“吧。”

个半边发剃得青的瘦。瘦了烟，“上一场有事没赶上，H市这个坐一宿火车来了。”

“没怎么。”何修也一愣，“什么怎么了？”

“哦没事。”叶斯奇怪地摸摸鼻，“我以为你叫我呢。”

“啊！！！”叶斯兴奋地尖叫。

叶斯懒洋洋地笑，掏手机查了一下黄发过来的二维码，带他去检票，说：“烟枪玫瑰的主唱。队里那把电吉他我也喜，拽的和坎爷难分胜负。”

“坎爷昨晚上就到了吧，看他发微博吃烧烤了。”

开场前一分钟，这个不大的场地已经站满了人，四周都是黑压压一片，何修看了叶斯一，叶斯正踮脚往后台张望着。

何修收回视线，“坎爷？”

“往前去。”叶斯拉着何修的胳膊挤人堆，“我这次要玩个的。”

何修内心也有些沸腾，但顿了顿，努力张嘴，“啊。”

“啧啧啧。”

叶斯回看着他，“怎么了？”

何修没顾上问的是什么，人堆里炽的胳膊撞来撞去，他到窒息又兴奋，想抬手拉一下皱了的衣领，手伸到一半又放弃，觉自己傻的。

何修说了声谢谢，下意识想要搓搓手背，但又忍住了。

“好。”何修勾起角，看着叶斯的睛，在黑暗中还是那么亮。

完全由一群中年男组合的乐队，平均年龄估计直奔四十五去了。主唱坎爷敞怀的黑金外褂下是条男士四角内，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最瘦的吉他手穿了黑金旗袍，侧开叉四十多岁男人糙又瘦的，着黑圆片墨镜，一枯长发很像武侠里的丐帮帮

重金属的声浪突然地而起，何修还没反应过来，全场人疯了一样开始蹦着呼。他被后面的人往前推了一下，又被前面的人往后拱了一下，最后被叶斯拉着胳膊行跟着蹦了起来。

“得给坎爷捧场啊。”满脑小辫的女人说。

何修尴尬地勾了勾嘴角，好在叶斯没放在心上，转又嗨了起来。

“别怕被人踩着脚。”叶斯站在差不多第四五排的地方停下，说：“有人踩你就踩回去，大家都是这么认识的。”

乐队四人来的时候，何修狠狠被震了一把。

理来说他一学神不该对这小把戏到震惊。但他不能否认，在这一刻那兴奋已经在心里撩了原，如果有人拿小电往他照一下，也许能看到里面的心脏扑通扑通得非常狂野。

何修反应了一会才想明白是电吉他手的意思，俩人走到安检，叼着烟的小哥看了票，拿个章在俩人手背上一人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走到门一个穿脐装的姑娘拿紫外线小电一照，是俩圆形的戳。

Livehouse里面有存包的地方，存完包再往里走就几乎全黑了，空的天板上架着各试听设备，舞台很，下面是一片空旷的场地，来的人就在场上人挨人地站着，像一群虔诚的信徒，等着他们的神明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