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十一月，纳西死于骨癌。

当周围人终于开始恢复常态自己的事的时候，苏联人埋怨：“而且你的发怎么都白了？”

那个时候的赫呢？比现在的自己还要年轻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终于不堪忍受一堆黄肤黑睛又瘦的中国人的围观。他们终于放开对方，赫尴尬的冲着那些好奇的外国人摆摆手，请求他们别再往这边看了。

两人开始使用俄语对话。

他想要和菲利克斯.莫里茨.赫一起面对生老病死！

记事

他靠在自己住所的洗手台上，左脚的伤又开始疼了。他捂着嘴，里看到的是模糊的地面和被泪沾的。

“你嘛又留起这大胡？”

他突然明白，要他付生命也没问题。

纳西摇了摇，他握着赫的手，重新打量了他一遍。

这是十年来第一次他没办法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1989年，柏林墙被推到。

番外1

十七岁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谢天谢地。”

小男孩想了想，决定还是识趣一些，等个几分钟，时机恰当了再搀和去。

“我还能认得你的脸。”

这一刻的心情是难以言喻的，在想念之外，他开始恐惧。

天呐——

随着时间的推移，能去的地方也就越来越多。

一别二十年，一时间他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扶着走路不方便的纳西在候车室的座椅上坐下。

纳西开，周围吵杂声似乎在一瞬间都安静了。

在和赫分开的第十个年的某一天，纳西照着镜洗脸，微黄的晨光下，他突然发现了自己的相貌有所变化。

1989年

赫在同年正式退休，他告别了养女一家，只前往纳西的故乡。两人的同居关系一直维持到了1991年。

只是专注的看着赫，纳西想自己得要掉很多很多的时间，才能好好的去适应他现在样。

两个老的日常

“嘛，这几年工作有些拼命了，一不在意就……”赫拉着自己的胡打了一个圈：“我可是为了跟你见面才这么拼的。别告诉我你嫌弃我了？”

赫和纳西时隔二十年的再见，他们一起结伴，沿着铁路四旅行（纳西脚不好能去的地方有限）。在那之后，他们每年都会利用假期相约到可以办下签证的地方旅行。

以前一直不以为然的黑圈里长了一些的细纹，原先饱满的脸颊上也隐约能看到崭新的法令纹，下和鼻比起以前都宽大了几分。

在自己的故乡，他平静的活到了自己也寿终正寝的那一天。

那天早上，他第一次上班迟到，错过了学生们的早读。

纳西低声地哭泣开始变成一阵阵参杂着绝望的笑声。

这个观念是错误的。

完

苏联

办完他的葬礼之后，赫提着他来到苏联时的那只行李箱和一个装着纳西一小分骨灰的盒，回到了德国柏林。

他以前不敢去想这些问题，他以为这些是无所谓的。可现在，这些每个人都会遭遇到的，被视为饭桌谈资之一的问题就这么活生生的摆在前。

这些都不是细微的变化，而是实实在在，可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