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都可以的，哥。”林向黎逢迎他的质问，“你想让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想着简铭可能又去猪棚了，林向黎只能在他的里屋徘徊，于是又不免晃到那排大书柜前，他想一本书来打发时间，又想起简铭怒然的神，怕也是个书到骨里的人，不肯叫别人轻易碰他的书。目光一转，他瞥见其中一层书架上，搁着一支竖笛，通白玉，看起来很致。

原来不是梦，有女朋友的舅舅不是他，是简铭！林向黎尴尬万分：“我是男的呀……”简铭蹙眉：“你的重在这儿？”林向黎：“如果我是女生，那倒也好办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假扮你的对象，这样你的也就——”

林向黎一时间，他哑着嗓回了一条：“妈，我吃过了，晚上我就回去了。”他不能说走就走，人家是付了钱的，这职业守，就算是鸭也得有啊。

林向黎端着饭碗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来过？”简铭认真地，林向黎瞬间脸煞白：“他看见我了？我，我没穿衣服……”简铭差破功，清了清咙：“咳，他应该没碰你，他问我你是不是我女朋友。”

“你还在学生家里啊？”

想到这里，他突然问：“我侄刚刚屋有没有吵醒你？”

林向黎拿起来端详，他想起自己小学时，学校里还专门有竖笛课，他学会曲后回家给父母听，他父亲十分兴，夸他聪明，带他去买了很多好吃的……呵，想远了，林向黎回神，因着一些大人的夸奖，他成了班中竖笛最厉害的人，能很多难度的曲，甚至还在班级晚会上表演过。

简铭听他说完这段毫无情的谄媚之言，胃也没了。

“向黎啊，你怎么还没回家？”

林向黎心想现在的青年果然都很衷于情游戏，正如阿云所言，谁不喜有个百依百顺的情人呢，哪怕是钱买的也好，不然为什么现在纸片人恋游戏这么火爆？林向黎似懂非懂，他不明白什么叫“纸片人恋游戏”，但他知什么叫“逢场作戏”。

哦shit，男人心，海底针。

收拾完碗筷，林向黎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手机，他掏来一看，母亲给自己发了微信语音。

“向黎，都中午了，你饭吃了吗？”

“不忙了给妈回个消息，知吗？”

饭是方才饭店里打包来的一盒，有些冷了，就着菜吃倒也正好。林向黎的手艺确实就是寻常人家平，不难吃，也绝不能说好吃到令人泪。很久没人陪简铭吃饭了，厂里的饲养员都是聚在一间休息室吃饭，他要是凑过去，大家就鸦雀无声了。简宁成家后，也不会时常来看望他，这几年陪他最多的反倒是他的侄。

有些曲，他至今还记得，为了测试自己的记忆，他举起竖笛了起

“为什么要假扮？”简铭打断他，“不能是真的？”

筷，递给林向黎一双，：“吃吧，试试你的手艺。”

后悔了，林向黎想要收回那句“金主爸爸没什么缺陷”的彩虹狗话，这厮说翻脸就不认人，搁下碗筷转走了去。林向黎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扒饭，思考着自己到底哪句话惹他不快了。他问“不能是真的？”，自己答“什么都可以”，这不就是百依百顺的百分百完答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