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师父的染，他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不会仅仅是这样的。

他看着师父，又看向师兄，突然发现刚刚师父介绍的时候，没有告诉自己师兄的名字。

车筹的睛豁然睁大，猛地起，却忘了自己上的情况，被疼地前一黑，脑胀地跌回了床上。可就是这样，却依然睁大着睛，死死地盯着车痕的动作，面被摘下，时间仿佛被放缓，他看着他了眉，了，了鼻，也了脸上的大片胎记。

不是的。

仅仅是“车”这罕见的姓氏相同吗？

他看见师父笑了笑，带着苦涩的如释重负。

车筹得到了答案，像一条认命的咸鱼一样彻底地在了床上。

……

仿佛一句佛号，他的三魂七魄尽数了。

“师父，这位是师兄吗？”车筹总觉得再不开就要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连忙问。

嗯，那么接下来师父就该开始骂我了。

发生了什么吗？

他看向师兄，师兄也在看着他，明明隔着一层挡风帘，他却有了知到对方情绪的错觉，就像是五年前的切磋一样。那莫名的心悸，让他下意识地收回了雪岭，两任就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默契地将一场生死之斗变成了一次切磋。

谁知洛书并没有就他这一伤让他挨个说一遍，而是把他缠满纱布的脑袋摆正，面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虽然他曾与圣手毒医切磋，但是毕竟不是什么生死之敌，相反最后还莫名生了几分亲切与惺惺相惜，比起方尚清与曲青邪两人的情况，可真是好了不止一半。

“这是你师兄，江湖人称圣手毒医，你应该是知的。”

他一直在的事，一直想的事，一直想知的事，师父是知的。

洛书言又止，叹了气，还是了。

车筹看向车痕，了一声谢。

洛书看着僵住的车筹，又看向了车痕，车痕便单手将斗笠摘了下来，然后又去解面。面极为繁琐，单手是很难解开的，洛书也就发现了被车痕住的衣角。

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呢。

他看见师父转看了师兄一，轻轻拍了拍他的，然后转：“你师兄叫车痕。”

洛书由着他牵着自己的袖，伸另一只手去解，两只手就像是领着孩亲游戏的父，将繁琐的面一解开，最终了脸。

“他是……你哥哥。”

“啊，车……”他心突然停了一拍，意识和分离，他的魂魄在向下看着，看着他的笑得僵，“车，和我的姓氏是一样的。师兄，我叫车筹。”

他想起刚刚阿痕将他推过来，自己也默默地跟了过来，想那时自己后可能就多了一条小尾，想阿痕乖乖地缀在他后，想阿痕贴心地为他着想，想阿痕想二十年前一样，将自己的全信任尽数予自己手上，嘴里就像是了一块柠檬蜂糖，一路酸酸甜甜地蔓延到心底。

啊，果然。

“阿筹，阿痕的原名单字一个。”

车筹突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哆嗦。

他自然在一睁就认了这是圣手毒医，但是听师父刚刚的语气……这好像还是自己的师兄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