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低笑，重新温柔堵住他的双。坦白来讲，其实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此

萧澜哭笑不得：“你——”

陆追双手不自觉握，几乎要将他的衣袖攥。

“那是为谁？”萧澜问。

陆追却摇，嘴角一弯：“我闯镜阵才不是为了你。”

屋内沉寂许久之后,陆追终于开：“你……是不是想起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与试探,以及在黑暗中尤为明显的压抑颤抖。

“不准说了。”陆追捂住他的嘴，“况且那镜阵其实没什么，我闯过去也只受了些伤。”

萧澜稍微松开双臂，抬起他的下，认真：“我方才在山下时，曾试着想要将回忆拼接在一起，可却像炸开一样，那滋味当真生不如死。不过疼过之后，又觉得再难熬也得忍，否则便是将你一个人丢在往事里。”

“说什么？”陆追问。

陆追随：“墓里的秃老王，讹我十两银那个。”

“萧澜。”陆追，“你说话。”

冥月墓前镜阵，百余年来不知阻挡了多少心怀不轨的江湖中人，诸多擅闯者里，似是只有一人侥幸逃脱，来后却也变得疯疯癫癫，有人问起，就傻笑着说说阵内皆是暗毒雾与腐烂白骨，还促对方也赶去试上一试。

度一闪即逝，陆追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睛。

萧澜握过他的手腕，重新将人拉回了自己怀里。

陆追本能想要往后闪躲，却反而被握住腰肢，一个不小心便整个人都跌到他前，若放在话本里，就叫投怀送抱，颇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陆追摇：“不算，不过那回我也算亏，那烧火的秃老王明明说好要等我，好不容易过了阵，却只有鬼姑姑守在另一。”声音有些哑，底却又闪着光，细看还有一丝笑——像个讨糖吃的小孩，想要让大人看到自己的听话乖巧。

只这一句，萧澜却如同被重击中般闷痛。这般小心翼翼而又满怀期待的对方,让他无论如何也不忍开,同他坦白自己其实什么都……可或许又并不是什么都没想起来,至少此时此刻在心底，是有模糊碎片在浮动的，如同滴溅落湖中开的涟漪，虽说握不住拼不全,却也扰了原本平静的假象。

“说你曾为见我一面，连镜阵都敢孤一人往里敢闯。”萧澜与他对视，眉微微皱着，“你的伤与毒，也是因为这个，对不对？”

见他一直沉默不语,陆追心中的担忧已大过期盼,凑近与他对视，想要清楚究竟了什么事。

陆追眶也有些红。

“我没有想起来曾经的事情，”萧澜收手臂，在他耳边低语,“可那些田与墓并不全是梦境，对不对？”

“先前给你用的伤药，不是姑姑给的，是我去偷的。”萧澜笑，“先假意告辞，在街上甩了后的尾才又暗中折返，却刚好听到姑姑在同黑蜘蛛说话。”

像是在长途跋涉疲力竭时,不经意一个回眸，便恰好看到了在梦里现过无数次的那个人。

“不讨厌？”萧澜拉着他凑近自己，“那继续。”

萧澜握住他的手腕：“伤就不算伤了？”

萧澜俯，在他上轻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