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篮已经送过去了，班主前来谢。”

副官领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老人走了来，老人着一长衫，里满是敬畏，“不知周少帅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

“也该你是名角，不然就你这孤傲，若不是名角在这梨园能待得了多久？”班主无可奈何的抱怨。

然没有存那份心思，早日断了她的念想也是好的。

他一下一下着脸上的妆，听着班主在一旁絮絮叨叨，“已经帮你过谢了，人也走了，苏，他可不是一般人，你该自己去见一见的。”

“是，阿宝记住了，那师哥你什么时候教我练唱腔？”

“那便是你的福气了。”苏斯年轻轻一笑，半卸的妆面明媚动人。

少帅府内，周墨钦端坐在书桌后，手里翻着早上刚刚呈报上来的军务，听着副官跟他汇报查来的东西。

“是。”

“看来这位云先生不是一般人。”周墨钦靠坐在汽车的后座上，转着手中的指环，“去调查一下这个叫云苏的人，我要知他的一切。”

更想知，他这把嗓在床上会是如何蚀骨销魂。

“班主不必多礼，我只是来听戏的，云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让他来。”

梨园的后台如往常一样糟糟，赶着上台的，忙着卸妆的，作一团，苏斯年自是不必混在这群人之中的，他独立的化妆台在后台的另一个房间，此时房间的门被十个篮围了个结结实实，自他成名之初收到过这么多篮，已经很久再没有人有这份心思了。

几句断断续续的唱腔从后台飘，一个成熟，一个稚。台上最后一戏也已经散场，听戏的人三三两两散去，闹过后的梨园，徒留满地狼藉。

“师哥，我什么时候能收到这么多篮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不知何时挤了他的化妆间，艳羡的摸着门那一排篮。

“那就现在吧。”

“承蒙少帅抬，苏有些疲累了，特遣我前来向少帅谢。”老班主一席话说的诚诚恳恳，让人寻不到错。

周墨钦抬了抬，“客气。戏既已散场，我就先走了，班主留步。”

“云苏原名叫苏斯年，云苏是他的艺名，二十二岁，不是南京人，父母早亡，他跟着师傅辗转来到南京，了梨园，三年前初次登台，一曲□□了整个南京城，现在更是有很多其他省份的人慕名而来，只为听他一曲。”

“他是什么人，这篮是他自愿送的，我什么一定要见，要是每个人都见，我还唱不唱戏了。”下了戏的他嗓音虽没有戏中女的清脆，却依旧净动听，独有一番味。

“并未娶妻。”

苏斯年把他拉到自己边，拿起笔将他未描好的眉描完整，温和：“只要你努力，总有这么一天的，阿宝，凡事不能太多急，唱戏更是，一定要一步一步来。”

踏梨园的门，天已大黑，副官一面开车门一面在一旁提醒，“理说，有客人送了十个篮，该是亲自来谢的。”

车已经驶向大街，梨园被甩在后很远，周墨钦闭上，把未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周墨钦将手搭在椅背上轻轻敲着，沉凝片刻，朝副

“可有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