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的味传来，殷末觉得恶心，这才松开了殷祺，用手帕了手。

“说到你妈，老也是好艳福，你妈当年刚拿了选冠军，刚成年，那叫一个艳滴。别说老现在的老婆，就是老六那个未婚妻也是给你妈提鞋都不……”殷祺一脸眯眯的表情，言语鄙，不堪耳。

他手猛地一提起，殷祺的瞳孔骤然睁大，声音破碎不堪：“是你……车祸是你……啊啊啊——”

接着，他脸上的重量突然消失，殷末移开脚，猛地甩开周喻义的胳膊，向海棠林方向走去。

“是的。”

“末末！”

他话还没说完，殷末倏地站了起来，一手将他的胳膊压在石桌上，另一手里的烟掉了个，狠狠摁在他的手心上！

“也是啊，暴发家和我们家结了姻亲，得好好把你捧着供着，这可是殷家的小公主。”殷祺说完，还特意加了一句，“最小的一个，也是最漂亮的一个。”

殷末慢慢躬下`，漂亮的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还敢和我提三年前？”他顺手抄起石桌上的叉：“我真不知为什么那么多人会认为是我把你局的。一个天天酒驾飙车迫良家还把主意打到我妈上的畜生，对于我来说，还是直接为民除害比较好——”

“知。”殷祺拿过桌上的化妆镜打开，“老生珠，老也是厉害……这镜谁的，你妈的？”

殷末没理他，准备烟完就走，殷祺见他不吭声，更加放肆起来。

“！”殷祺地爬了起来，一边爬一边骂着，“你给老

绝望如一般淹没了殷祺，他闭上，剧痛却许久没有来临。

殷祺发一声惨烈的嚎叫，他下意识去掰殷末的手，殷末却不为所动，把烟摁在殷祺手心重重转了几转，殷祺痛得一，差跪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殷祺睁开，看到周喻义站在殷末边，握住他的胳膊。

殷末莫名其妙冒一句，殷祺不明所以：“上的伤？你说车祸的？早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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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发现殷末的脸越来越沉。

“妈的你这贱｀货——”痛一过，殷祺便狼狈地站了起来，他还没挥拳，便被察觉的殷末狠狠一脚踹倒在地上。

殷末有些忍受不了了：“你不知我们家又添丁了吗？”

他剧烈地反抗，害怕得全都在搐，他知殷末下得去手，就和三年前一样，他昏迷前看到的那双睛，漆黑，冰冷，满是杀意。

“上的伤还疼吗？”

殷祺挣扎着想爬起来，被殷末一脚踩住了脸：“看来我刚刚说的你没放在心上。”殷祺就如一堆烂泥一般在地上扭动着，他早被酒掏空了，本不是殷末的对手，最后只有躺在地上，着气，嘴里不断谩骂着。

说到吕缕，殷末的语气已经不太好，他伸过手去，一把将那个镜抢了回来。

他用污言秽语辱骂着吕缕和殷末，殷末冷笑一声，脚下使劲，殷祺本动弹不得，连话也说不，只一双珠胡转着。

“哟，这么大的火。”殷祺朝桌上的菜盘里抖了抖烟灰，“被暴发得有脾气了？以前可是怎么怎么，都不吭声的。”

“不痛了？那该给你个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