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于罢。我去取车了，这事有时间再聊。”

“你这是吃多了吃傻了吗？”殷末难得看到周喻义魂游的表情，手指勾着车钥匙甩在周喻义肩膀上：“喂，和你说话呢。”

他需要好好想想。

凝成一团的懊悔和心慌并没有减少一丝一毫，反而让周喻义有些踌躇起来，殷末过日糊涂，可是他不糊涂，每一段关系对他而言都是合约，超合约之外的东西不可控制，将会是他人生的致命伤。

殷末大概是听到了。

“我回家，没准备去哪儿，明早还得接你。”

电梯刚好到了，周喻义扬了扬钥匙，说了声那我走了就准备向里面走，殷末却突然走近，靠在电梯的墙上，长一抬踩住了另一侧的墙，将周喻义横拦了下来。

缓解尴尬的契机竟然是周喻义从公文包里掏一片纸巾，殷末放下脚，接过纸巾撕开，把刚刚踩过的地方净。

周喻义说完这话便挂了电话，周炜明又打了电话过来，他把手机调成静音袋里，然后下电梯。

“这不是我的拖鞋！”

67

殷末此刻表现得相当像一个放学后拦着漂亮女生的校外小氓，当然这多半有孔语的功劳——孔语把殷末那些害羞脸红的事儿发到了微信群，经过资恋大师的渲染，完完全全成了一少女系傻白甜，让殷末被狐朋狗友嘲了个底朝天，殷末这时来送钥匙，是带着耍威风的想法的。

“你有卫生纸吗？”

这时，却听到转角有人走近，接着是熟悉的声音响起：“你车钥匙掉沙发上了。”

“我听到了。”周喻义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些情绪，不过隐藏得好，殷末没发现。他此时的心情是很好的，好到周喻义一就看来了，他嘴角勾起的笑容。

一番动作下来，周喻义终于恢复如初，看到电梯又快上来，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对殷末张开：“抱一下？”

那就是没听见了。

殷末觉得周喻义大概以为自己是跑来故意秀拖鞋秀脚的。事实上他真的就准备拦下周喻义，耍耍小氓，找回属于的自信，兔耳朵拖鞋一，功亏一篑。

心慌过后，懊悔的情绪更让周喻义心烦意。他是个有规划的人，该什么，该说什么，都会经过思熟虑，他确实有冒过openmarriage的念，可是如何向殷末说明，如何规划未来，他本没有细想过。而就在这个念仅仅是一个形的阶段，他竟然说了。

结果周喻义一直不说话，殷末盯着脚上孔语前男友joy留下的粉绒兔耳拖鞋，整个人都不好了。

“刚耍氓得心应手，这时着急得连声谢谢都不说？去找哪个小情儿啊？”

殷末一边着墙，一边羞愤死。

“……好吧。”

殷末也不知该说什么了，上的装备拖了后，计划完全失败。他张开手臂走上前去搂住周喻义，在相贴的那一刻，听到了自己心

他一边一边斜睨周喻义，周喻义又了电梯，低看了下殷末的拖鞋，说：“这时才看到，原来上面还有两个小耳朵。”

一细碎的、碎裂的声音从心底升起，并迅速如蛛网一般瓦解了周喻义的淡定。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心慌的时刻，让他僵直得连转的想法都来不及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