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湛拱手：“回大将军，昨日我与宋蕴发生了一些言语误会，原本以为此事已经揭过去了，大家也算不打不相识，谁知今日他二话不说又直接动手，属下也不知为何，但属下知，军中打架斗殴，已是违反纪律，是以愿意接受惩罚。”

张泽气吁吁跑过来：“宋蕴，你别欺人太甚！”

他后退两步，指着贺湛对自己后的人：“你们谁能把他放倒，我把南吕坊包下来请你过夜！”

“这事儿的确没完。”接话的却不是贺湛，而是他后的人。

张泽远远跑来：“你们作甚，我要去叫程将军了！”

宋蕴冷笑：“程悦他不着我们神武军的人！”

宋蕴咬咬牙，起膛：“回大将军，什么事也没有！”

他不傻，昨日在南吕坊的事被揭来，贺湛有没有事暂且不说，他肯定是要受罚的。

贺湛还表现得很好脾气，仿佛刚刚本不是他动的手：“你是不是有误会，我昨天下之后就归家了，哪里也没去，又怎么去告你们的状？”

宋蕴可以不给程悦面，但面对季嵯，他不自觉气短三分：“回大将军的话，也没什么……”

都或多或少受了伤。

“贺湛！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当面不过，就玩背后告状的小人招数？！”

宋蕴一个激灵，猛地转，就看见季嵯季大将军连同羽林卫统领程悦都站在他后。

宋蕴没忘记自己昨天挨了揍，他后几个世家弟仗着人多势众，又在军营里练过些时日，便都拳掌，朝贺湛扑过去。

宋蕴气得脸都红了：“整个京城就没有人敢跟我作对，不是你还有谁！”

宋蕴狠狠剜了贺湛一，带着一帮扶腰肩的跟班走了。

季嵯望向贺湛：“你说。”

围殴贺湛的那几个人，全都倒在地上，叫着痛翻来去。

他看了张泽一：“这里所有人都是。”

季嵯：“宋蕴，当日你祖父要将你送到北衙来，我是不赞同的，但你祖父不仅持，还让我严加教，你若不想在北衙待着，可以回去与你祖父说，我自然不会留。”

宋蕴彻底消停了。

“这是怎么回事？”季嵯皱眉问，他早就知北衙风气不大好，但这已是积年旧习，北衙里这些卫士，一个比一个来大，底下的统领们，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大好下手，久而久之，勋贵弟与平民弟的对立越来越严重。

季嵯喝：“抬！大声！军中规矩怎么教的？”

宋蕴没想到自己打不过贺湛，几个人一起上也不行，只能厉内荏撂下威胁：“你们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人字还没，宋蕴张着嘴忘了合上。

季嵯颔首，淡淡：“那你们今日就比照别人，训练加倍吧，我会让你们各自的百夫长盯着你们，没完就不要走了。”

季嵯带着程悦离开，陈百夫长过来，冷冷：“方才大将军的话，尔等都听见了？宋蕴，你是神武军的，回神武军去领罚，自有人盯着你们。”

宋蕴却不大服气：“大将军！”

贺湛不明所以：“什么背后告状？”

张泽张大嘴，目瞪呆。天呐，关他什么事？他一句话也没说，招谁惹谁了？

张泽苦着脸，认命拎起两个大铁球，跟着贺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