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年纪也不大，二十多岁的样，和顾琰互相认识之后，就带顾琰去了更衣间，找了个白大褂给他穿上，还调的眨了眨睛对顾琰说：“这样就不会被人盯着看了”

李善澜没好气地反问：“难不是你一直上蹿下的撺掇我找人陪？”

“我……”樊助有些百难辩“不是，您这……”

樊助摇了摇自言自语叹：“这下李家人可有的闹喽……”

这回李善澜说完，樊助理倒是没有动静了。

李善澜闭着睛没有动静，过了很久才说：“各方面都安排一下吧，特别学校那边要理好，我过两天问问他，几个老师，其他的我来教”

4钟准时下楼，门已经等了一辆车，司机看见顾琰来，赶打招呼开车门。

顾琰礼貌的和司机了声谢就坐了去，司机启动车后提醒顾琰从这里到飞控中心至少要两个钟，如果没睡饱可以把座椅调平补眠，冰箱里也准备了早。

大屏前面成弧形散开摆放着好几排控机，每台控机前面都坐着一个穿军装的工作人员，带着耳机，目光不离前面的小屏幕。

“那……后面怎么安排？”

李善澜没理他，坐起来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翘了一下嘴角，神也缓和了些。

毫不知情，一夜好眠的顾琰凌晨三就被闹钟吵醒，一个鲤鱼打就翻起来，半不拖沓的起床洗澡。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儿来，“不是……三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飞控中心大厅庄严至极，最中间有个超大的屏幕，清晰地标示着不断变化的帝都时间、任务时间和准备时间，还有天邻星的模拟成像。

顾琰赶鞠躬谢：“哪敢麻烦林老师，您快去忙，我跟着张秘书走”

“行了，去办事吧”李善澜挥了挥手直接赶人，然后就又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一直在细细观察李善澜表情的樊助理暗暗松了气，不怕死地又试探着问：“那明天下午给您去飞控中心接回来？”

张秘书带着顾琰在人少的地方走动，一

被轰去的樊助理一边走一边表情怪异地消化这件事，他本来只想给老板安排个人解解闷儿，哪成想……

——

顾琰也莞尔，整个飞控中心要么就是穿军装的，要么就是穿白大褂的，刚他穿着便装来的时候确实特别突兀。

“字面意思”李善澜淡淡。

“嗯”李善澜闭上睛轻应了一声。

林老师也没再多寒暄，在好几个人的促之下步履匆匆的走了，顾琰不禁一把虚汗，总指挥师亲自来打招呼……

樊助理倒了一气：“您这是要带在边养？”

顾琰兴奋的本不想睡，就把冰箱里的三明治拿了来，一边用手机刷朋友圈一边啃，两个钟倒也是很快就过了。

再往后面则是一个超大控制台和显示屏，后面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天文学家在那边张的讨论着什么，其中包括顾琰昨天见到的两位老师。

到了飞控中心，昨天见到的林老师还特意跑过来和顾琰打了个招呼，然后指着他旁边站着的一个年轻人说：“顾琰，这是张秘书，你今天就跟着他，张秘书会带你参观，我今天会比较忙就不亲自招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