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是知他这半个月都忙活了些什么的，憋笑憋得脸通红，学着沈某人有时故意端着的一本正经架，：“殿下看你辛苦，特意将你调去了书房，以后就负责打扫书房，给殿下磨磨墨，清闲多了。”

除去昭王，圣上膝下还有三位皇，如今的太是圣上未继承皇位前，早逝的正妻生下的，刚开始是杜皇后抚养，四年前杜皇后自焚后，便由常贵妃抚养。

阿九笑嘻嘻的：“沈公，恭贺你。”

毕竟寻究底的代价应该会很大，比如被拖下，或者直接“知得太多了”被理掉。

太格懦弱，若不是四年前了那些事，太也应当是昭王来当。

他心有余悸地放下茶杯，微笑：“阿九，你是什么时候跟着殿下的？”

沈止：“……”

姜珩“嗯”了一声，只抬扫了他一，扬扬下颔：“磨墨。”

其他二王早已离开京城，沈止依稀记得其中一位是常贵妃所生，年纪最小，圣上似乎颇为喜他，另一位却是没什么印象。

阿九抿了抿，张了一瞬，很快掩饰好了情绪，恢复耿直的微笑：“就是跑跑，买买家用，沈公没发觉府中连下人都没吗，这事自然就得我们来。”

小时候就见过，那是不是有可能是杜皇后的手笔？杜皇后在给自己的一双儿女留后路？

从扫茅厕的变扫后院的，再从厨房打下手的变书房小厮，偷懒的机会越来越少，沈止恨不得以抢地表明自个儿并不需要这“升迁”。

沈公还有事吗？”

沈止的眸光微闪。

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是可以从中提的信息量已经很大了——这样说来，阿九几人都不是皇帝派给姜珩的侍卫。

沈止眯了眯，有些发困，却还记得自己的来意，抿了阿九沏得无比苦涩的茶，顿时躯一颤，觉得连灵魂都被这味惊醒了。

沈止勤勤恳恳地在厨房忙活了大半个月，刚同两位厨娘打好关系，建立厚友谊，即使光明正大偷懒都不会被说什么，还没享受两天，阿九又来了。

若公主殿下是男儿，太之位怎么说也该是他的。

蔫蔫的沈止半死不活地踏书房，抬看了反复无常的公主殿下。

沈止不情不愿地踱

沈止不止一次觉得姜珩是生错了别。

沈止面警惕之。

阿九单纯直率，藏不住情绪，脸上几分惆怅的意味：“很久了，小时候曾见过一面，后来殿下了事，我们才被调来贴保护殿下。”

沈止盯了姜珩一会儿，惊觉自己想得太多，略一肃容，朝姜珩一揖：“殿下。”

“是吗。”沈止心中摇，却不再追问，他只是有些好奇，并非想寻究底。

杜皇后为何要很早就给自己的孩留后路？除非她很早就知自己会事……莫非巫蛊案另有隐情，冷走也不是杜皇后刚烈自焚？

沈止越想越觉得可怕，选择地略过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地问：“殿下似乎不太需要我们贴保护，你们经常被派去什么？”

在府中公主殿下大多时候都只松松挽着发髻，穿着便服，神清冷淡静，气势非常人可比拟，只是在那儿那么一坐，看人时都有一居临下的威严。

第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