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的男起，掀开青纱自淡淡烟雾中踏步而来。清俊的面容廓柔，像是于经年之期归来的人，踏破万千山。

像是在一起许久的情侣，而不是天堑横亘的主仆。

“……好听，可是……”都余音绕梁了还能说不好听么？

顾凉一怔，神闪了闪，然后怨愤地指控，“我要的明明是个姑娘！”

“怎会？哥哥可是满足了阿凉的全要求。”楚祁一脸无辜。

“呵呵，那、你、是、姑、娘、吗？”顾凉笑不笑地看着楚祁。

“唔，日灿烂，阿凉不如喝杯绿豆汤吧？”楚祁笑得明媚，端过去一小碗绿豆汤，还细心地将勺也递了过去。

“……得了。”顾凉明白了，这特么……满满的都是路啊！“你坑我？”

偌大的湖面如同大块的琉璃嵌在大地上，倒映蔚蓝的天，像是盛着剔透晶莹的蓝晶。面上有淡淡的薄雾氤氲，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

小案上放了新鲜的时令果，顾凉绷着脸，在后面正襟危坐。

呵呵，顾凉觉得绿豆汤有些上火。

“怎么会？当然可以，我怎么舍得，拒绝阿凉的要求？”将少年纳怀里，楚祁笑得纵容溺。

“那哥哥的段模样可是不阿凉的？”楚祁笑着又问了一句。

看着顾凉喝完了自己递过去的汤，楚祁明显很兴，“那阿凉，我难不比姑娘更好些？”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不知不觉地在楚祁的刻意纵容下他已经开始向男人撒了。

顾凉撇了撇嘴，皱着眉一喝完了汤，底却逐渐灿烂起来。

沉磁的男声伴着浩辽的古琴回响在这空间，那人沉沉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一曲其中意不言而喻。

“是啊，怎么了？不可以吗？”顾凉眨了眨，咬着竹签尖难过惋惜地看着楚祁。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第69章第69章

庞大致的画舫在面缓慢移动，清风拂而过，面开小小细细的涟漪，画舫周围挂着的青纱柔起伏，透里面的人影。悠悠古音，词声浩然。

不知怎么的，这样的“伺候”在顾凉看来就带上了小心翼翼的意味。

少年没躲开那温的碰，反而把手上抱着的酒瓶一扔

“哦？会弹曲儿？会唱歌？段模样都极好？”楚祁一字一顿地重复，嘴角保持着上扬的弧度，语调却怪气地一上一下。

“将琴代语……”

一曲尽，茶早已凉透。

“哥哥弹得不好？唱得不好听？”一掀衣袍坐下，楚祁没想到迎接自己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控诉，不觉失笑。

顾凉犹在兴奋，挥舞着手上的一把羊串有指江山的豪气，“对，就要那会弹曲儿会唱歌段模样都极好的姑娘！”

日渐颓，郁的红燃了湖面，烧红了半边天，同样也给甲板上的两人染上迷醉的火金。

了。

“阿凉？”楚祁试探地了顾凉的鼻尖。

年纪小一些的少年仰躺在甲板上，神迷离，另一个男则双手撑着伏在他上方。即使隔着薄雾，这样的姿势也显得暧昧不清。

***

“有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