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沅的肩膀慢慢垮下去，后背不再绷，整个人变得松懈，却也没靠在朔北上。

“你喜。”朔北耐着心，拇指挲江沅手背，用温沉的语气反驳，“你早就开始喜我了。”

这一刻，朔北展示了他相当大的理解能力：“那你已经默认自己是我对象了？”

“哪里很奇怪？”朔北问。

哪里都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心底还有一些纠结的东西，可矫情得很，不太愿意说。

时间的指针无声摆动，窗外的天由浅蓝转，河面的纹不再清晰，亮着灯的游船此岸驶向远，灯光逐渐变化，彩斑斓。

“江沅。”朔北低低唤了一声，“我对你的，每天都比昨天更多一些。所以不要有所顾虑，好不好？”

“我觉得这样很奇怪。”江沅说，声音很轻，稍微不注意，就会错过。

“不喜。”江沅说。

“局长会杀了我吧？”江沅眉梢微微一动。

江沅到格外无语。

“我回去就递辞呈。”朔北不假思索回答。

江沅冷笑：“我妈说我生的时候，护士看我长得好，没忍住亲了一,难我也要给她名分？”

江沅睫颤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回答。

江沅：“……”

你是不是觉得你有理有据讲逻辑？

朔北也不再说话，室内重归安静。

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扭犹豫的一天，心说喜真是一讨厌的情。

江沅看着那些船，轻声开：“办公室恋情不好。”

了,是不是该给我个名分？”

“这两亲法不一样,代表的情也不同,我帮你复习复习当年的情景,你个对比？”朔北说得认真，尾音微微上扬，带了儿征求同意的意味。

一幅既喧嚣又宁静的晚景，但朔北骤然伸手，捂住江沅的睛，不让他继续看。

“宝贝，这个时候，你应该看的只有我。”朔北低声在江沅耳旁说。

落地窗外，渐消渐散的天光和夜合，偏浅的一片蓝。河的对面，莹亮灯辉沿着路向前延伸，一一，一星一星，汇聚成光海。而河面波光粼粼，船只缓慢往来，推开一圈又一圈波纹。

江沅扒开覆盖在前的手，敛眸盯着地面。

“嗯？”朔北眉微挑，有些不明所以。

“他不敢。”朔北说

江沅垂下，长长的睫从朔北掌心扫过，但这个动作后，过了许久，才开说话：“周燕有句话说得很对。”

“你是个控制和占有都很的变态。”江沅语速猝然加快，音调渐冷。

江沅立刻抬手，往后那颗脑袋上拍了一掌。

朔北顺势抓住江沅的手，五指缓慢而不容拒绝地嵌他指，将他扣住，额抵在这人颈窝里，叹息似的低声说：“你又不是不喜我。”

“嗯哼，江小沅，我就说你喜我。”朔北低低笑了一声，“我不会那样的，至少不会在你看电影的时候查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