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丹青直接收好了苍雪，看着外面接天的衰草，忽然想起了什么，“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季不寒——你跟那天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只有季不寒，看着那玉瓶外面万骨门的标志若有所思。

至于天诀最后到底去了哪里，季不寒不是很关心。放弃修为的结果，除了消失，似乎再没有别的了。

这么迟了，书店里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

明明说过，他不许的。

四海城。

不知为何，季不寒回看了看远方的残古，忽然笑了一下。

“快把书拿下来啊，哎哟喂，这些都是品，看看你们给倒腾成了啥样？快！”

没有任何反应。

“让一让，让一让！”

掌柜的站在一边指挥着下面的人搬书，不经意之间一抬看到殷落痕来，一时有些愣神，这样标志的人，已经很久不曾见到了。

前面突然来了个小推车，车上堆着许许多多的书，没有摞得很整齐，看上去摇摇坠，从洛痕的边过去了。

“说起来，这苍雪应当原本就在陆苍茫的手中，他若是服用了，又怎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他手一动，就要合上书，可是这一刻他愣住了。

日西斜，三人扬鞭策。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开。

他也从来没抱过希望，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角挂上一抹浅笑。

季不寒喝了一茶，没有说话。

回望，那推着小车的是个瘦弱的青年，前面那车上的书还是摇摇晃晃不曾落下来。

有三盒苍雪，不想这最后的一盒竟然被他们机缘巧合捡到，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因为日西落，大家都开始收拾东西，归家的归家，收摊的收摊。

他中那藏蓝衣袍的公走到了书架下面，伸手取下了一本黑封的大书，静默地看着，似乎没说话。

掌柜的连忙解释：“那本是旧书，不知什么时候收到的了，也就是无字天书……”

洛痕转，想着那家名为“黄金屋”的书店走去。

指轻轻地一敲书脊，这样的动作是如此寻常，甚至已经成为一习惯，刻他的骨血之中。

天晋之诀毕竟是有缺憾的，就算是天诀练全了上下两也没有办法解决弊端。三年之前他们就曾经过一个有趣的约定，谁能够先练成天晋之诀，谁就站在武林的最巅峰。

不过，也只剩下怀念了。

……终究是个难解的谜题了。

每次看到这样的书，就觉得很怀念。

只可惜，天诀那一日独来到熄风绝，却只是放弃了一切，他动情了，为了一个人，能够放弃自己的所有修为，将功力渡化到那人的上，解他因练功而起的寒症……

再次踏足这里，站在城门，受着骤然之间的平静，洛痕一步一步地踏着路上的青石板，抬望去。

翻开书页，果然是什么也没有的，净净的白纸。

他的手，现在是温的，当初一觉醒来，发现他所有的不适全消失，功力更是臻至化境，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是怎么回事了。

路边的门面也开始关掉，有刻薄的掌柜责骂手底下人的声音。

他本来没注意，可是往前走了两步，忽然之间停住。

洛痕怔忡，往昔的记忆如同一样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