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

然后问：“哎你这么大的翅膀你怎么脱衣服啊？”

妖狐“嗷”的一声痛呼，茨木往前一拽，被夹在门里面的一家就像串上的烤一样一脑地被门板掉了。

黑暗的和室里两人依偎在一起半晌无言，但妖怪的听力实在非凡，连对方眨动睛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想装睡也不可能。

万万没想到后来妖狐还真学会了。

“什么？”

有一次双方在家门例行拉扯被刚刷完御魂回来的茨木撞见了，问妖狐在嘛。

茨木童很心：“我来帮你。”说着力大无穷的鬼手揪着妖狐的衣服就把他从门里拉来，茨木袖一甩，门在妖狐后关上，刚好夹住了妖狐的尾。

茨木童就不戳了，转回来看着站在他另一边始终沉默地丢着羽刃暴风的大天狗。

18

妖狐嘟嘟囔囔地爬起来，动作熟练地扒掉了大天狗的衣服，又闪电般钻回了被窝里，：“睡觉了！”

妖狐像是被忘记了，少有同主人一起门的机会。在茨木童逐渐升到满级的那段时间里，主人甚至有一次急着化御魂伸手把妖狐带着的一件都要了去。

说这话其实是他心血来想呛妖狐一句罢了。

还好寮里的式神们看在大天狗的面上没把这个谣言发扬光大。

妖狐无辜地说：“啊？小生没有啊。”

大天狗：“……”

吊着这一大坨重门撩妹是很不方便的，所以妖狐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他们从尾上揪下来。

妖狐苦着脸说：“他们三个不肯从小生的尾上下来，小生想门散步，拖着他们三个走不动。”

正如大天狗所说，茨木童很快就取代了妖狐的地位。主人心思给他砸了一极品御魂来，上哪里都带着，有时候会叫上琴师一起，也有时会带着座敷和萤草。

大天狗打破沉默：“你又在生什么气。”

“哦……”

“好了，去散步吧。”茨木很潇洒地一松手，妖狐立刻摔了下去，痛得在

不但学会了，还掌握得很好。

其实这是寮里的常事，御魂换来换去，式神来了又走。除了大天狗上那一，其他式神的御魂多多少少都被主人“征用”过。

倒是妖狐某次偶然听到茨木跟别人聊起这事，想起当年大天狗敷衍的回答，又跑去问了一遍。

惠比寿曾经说过，fg不能随便立。

大天狗低看他，在无光的暗夜里，有一双金的瞳孔在他怀里闪闪发亮。

大天狗觉得跟这只能用一只手穿衣服还经常穿反的残障人士没法解释，每次茨木说起这件事都保持沉默。

大天狗嗯了一声，也跟着钻了回去。

两人又沉默了一阵，妖狐：“大天狗……你……”

16

☆、第4章

茨木童思考了很久，还是持认为大天狗的衣服是他用法术变的，其实他本什么都没穿。

寮里的式神都说妖狐失了，但妖狐看起来也不太介意，每天都在院里跟小们聊天，尾上总吊着三只不撒手的僵尸。

大天狗正在和室内煮茶，试了试茶温，慢条斯理地喝了一，抬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妖狐，微微一笑，：“怎么，是想跟我学学怎么脱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