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轻轻地说了这麽一句。我微微一怔，瞬间挨了一掌。愕然间被他一推，竟就那样跌在了地上。

然而却没有笑来，诚然是因为太过於疼痛，以至於让笑都噎在了咙内，然的痛却更加刺激了神经，终於忍不住，一把将他推在床上。

“你太重了。”他重复著，声音依旧很淡，笑容却很璀璨。我清楚地看到已经变了颜的衣服，也清楚的看到了他嘴角的血痕。

我想我疯了，但就算是我疯了，也是挽秋将我疯的。茫然间才想起，那也许是我第一次吻挽秋。

我笑著叹息，又摇了摇，“你……”其实很想问他，当初他接近我，是否与大哥的事有关系；其实很想问他，当初他接近我，是不是另有其他的目的。但终究没有问，也终於不想问。我想我是了解挽秋的，挽秋事，向来与原则无关，只是由著，想了什麽，就是什麽。如此的别扭，如此的任，也如此的──让我不可自的。

☆、故国三千里49

他理直气壮地，“当然。”

那是我的血。

挽秋淡淡地，“如果不是你哥，我不会认识卫童。你哥……一直觉得心中有愧，所以脆逃到了日本去。”他笑了一下，几分轻蔑，几分怜悯，“至於麽？我都没说什麽……他就那副样？我若是说几句其他的，他不就得一气了黄浦江？”

我想说些什麽，却只觉得中涩，一句话都说不。只仿佛濒死的鱼一般张了。

他只是笑，但那一双如琉璃

我在他边坐了，他突然靠过来，一咬在我肩膀上。隔著衣服，我都可以受到他牙齿的锐利。

我知我的脸一定不好看，他却继续，“这些书，一分是苏七帮我到的，一分也是你哥帮忙的，他总是觉得他对不起我，你知为什麽吗？”

他靠在窗，只吃吃的笑。

“过来。”他突然。

挽秋嘲讽似地一笑，淡淡，“事实上，我很久以前就知你了。毕竟，凌千岩不仅仅是一次提到过他的弟弟。”

他却并没有什麽太大的反应。直到我结束这个吻，他始终没有什麽其他的反应。

我苦笑，“这……我能认为是夸赞吗？”

他却一直不松，哪怕让脖以诡异的角度扭著也绝不松。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松了，笑得异常灿烂，“你太重了。”他这麽说著。

他又笑，那一笑间芳华万千，“傻。”他慢慢地坐直了，漠然，“一开始讨厌你的。後来发现，其实你不是那麽值得讨厌。”

我苦笑一声，爬起来在椅上坐了，摇，“你真是……”我想说话，却终究没有说下去，只是定定地望著他。

我很是吃惊地望著他，他却淡淡地，“其实，以前我就认识你。”

幸好人是杂的动，若是的动，那牙齿会比这尖利得多。幸好……想过之後又想笑，对自己离奇的思考到好笑。

我愣住了。

我讷讷，然而我自然是不知为何的，犹豫了片刻，最终没有开。

我怔了片刻，如他的愿。

这个时候才真正的觉，其实他真的很瘦。压在他上，仿佛就在底垫了一副骨一般，硌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