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其实问的普通寻常，但是苏温优突然浅浅地张开了睛，他的声音显得平静。

他终于还是没有说后面的话，那个温和的男人，皱着眉，神情比一开始又苍白了两分。

……

这一场比赛谁也没有用心去看接下来的内容，苏温优回到家之后，躺在沙发上，唯一能够到的事情，就是抱了自己的龙猫抱枕，躺在沙发上，微微地呼着。天板上有像星空一样的细碎的灯光，他静静地看着，然后就这样睡了过去。

可是他忍不住在这个时候不说话，他甚至觉得……若是他不说话，便会离这个男人，远一些，再远一些。

“你生气了对不对？”

苏温优……你听我说好不好？

“始终是我对不起你……你生气都是应该的。”

公共休息室里陷了一片难堪的沉默，两个人谁也没有多说话，谁也没有心思去看今天别人唱的歌，哪怕是看着谷乐上蹿下在舞台上好似个猴，苏温优的嘴角也没有半分的笑意。

沈戈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看着他每一每一滴的细节，觉得心里像是被惊涛骇浪拍打，究竟是怎么样，也只有他自己才能够知。

前的大红本来是稽可笑的，沈戈闭着睛的瞬间，却是觉得若是自己不闭睛，只怕是要有泪来了。

对于一个哪怕拼了命不顾一切也要得到的人来说，怎么小心也不为过，可是对于他来说，他只是觉得得不到的每一天都是煎熬，何况他离他只有一步……

第二天下了一场纷纷扬扬好大的雪。

可惜没有了时间，可惜他怕他离开……

苏温优躺在沙发上，醒过来的时候

而沈戈哪里有看电视的心情，他看着苏温优侧脸，看着他闭着睛沉默的侧脸，只觉得心里的酸涩快要酝酿一片海。

回到休息室的路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有跟拍的摄像机。一旁的编导也没敢说话，这行的，个个是人，如今气氛不对，谁敢贸然开？

他的声音平平淡淡，声音也很低，落在沈戈的耳朵里却宛若千钧，这个年轻的男人，看着自己喜的人朦胧的侧脸，缓缓地合上睛。

……

苏温优闭着睛，仍然是皱着眉，轻轻地举着手，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公共休息室里面空无一人，他们是第一对场的歌手。

在他心里，这从来都不是稽可笑的事情啊……

沈戈的心突然开始沉甸甸的痛。

苏温优沉默了。

“我确实生气……但是我有生气，不是生气你上了我，不是生气你让我唱不好歌，我只是生气，你这个人而已。”

这是这个世界上，他最不能够忍受的事情，所以他开说了话。

只是到时候剪节目的时候只怕是不大好减……

沈戈觉得心里一顿一顿的疼……但是他觉得自己不后悔。

他的声音轻地像是呼：“我……有些话想要同你说。”

“我原先那么笃定你不会这样的事情，可是你偏偏了，所以我有生气……或者说，难过？我也不知。”

这一步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要迈，因为总还有时间……

不理会别人的纠结，这两个人一路走了休息室。

一次鞠躬。

沈戈闭着睛，声音微小而细微。“温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