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音听父兄说过，各国之间会互派质，以示友好诚意。但是，列国之间翻脸很快，为了利益、为了地盘，常常开战。只要一开战、或者两国闹翻，质就会有生命危险。他们可能会被杀掉愤，或者脆绑到阵前威胁敌人。

她又想起小正走之前，追他们母的那帮人。如果小正就是嬴政，那他那时候的份是秦国质的儿，秦赵两国正在战，追捕他们的人，很有可能是赵国官府派的。

她努力地从记忆中搜寻，记得那个孩，那么瘦小，还常常被人欺负。脾气好像是有些别扭的，但还算好相。可如今这个秦王，行事狠辣、晴不定。会是同一个人吗？

云音张大了嘴，差合不拢。

云音了甘泉，总算是遇到几个路过的内侍，问明白了回去的路。

这么说来，发生在自己上的怪事，就能解释得通了。嬴政为什么宣召自己，还要听自己弹琴。他是认自己了吧？

她还是不敢相信，他完全没有当年的影。她记得小正是一个瘦弱的小孩，秦王可是大威严的成年男。男孩长大，变化可真不小！

云音见他那么谨慎，也没法迫他问答。

云音笑着说：“我想请教一下公公，大王以前是什么时候从赵国回到秦国的？他少年时，是个什么脾？”

云音找个机会，走近他边，微微施个礼：“吴公公。”

吴福儿听她问秦王的事，吓了一。他压低声音：“你胆也太大了，敢打听大王的事！你要明白，在这里，不该打听的，就不能打听；不该说的话，也不能说！”

也难怪，就算她知嬴政少年时代在邯郸度过，但是邯郸是一个大都城，人海茫茫，专门想寻找一个人都不容易，别说能巧遇上。她哪里能想到，会有这奇遇呢？

间上刚好对得上。自己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呢？他说他叫小正，其实是“小政”吧？自己听错了。小正就是秦王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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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音回到居所，想着心事。小正真的是秦王嬴政吗？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万一认错了呢？怒了秦王，可就真的是自找倒霉了。但如果不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就解释不通。

她想来想去，打算去找内侍吴福儿打听一下，吴福儿这人，相貌清秀，人也和气。她听说吴福儿虽然年轻，已经伺候了嬴政好几年。

她一边想着，一边走了去，不小心被地上的一块石绊了一跤。她跌坐在地上，看见了门上的牌匾，上面写着“甘泉”三个字，这里果然是太后的居所。刚才她冒冒失失地来，居然没有发现。

天还早，嬴政还没有散朝，吴福儿在到巡视，看人们活。

据说，嬴政的父亲异人，在秦赵两国开战的时候，就享受过被捆绑在两军阵前的待遇。只是他命大，秦军后来撤兵了，他捡回一条命，还逃回秦国当上了秦王。

云音想了半宿，觉疼，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前方吃，嬴政忙得焦

第二天云音很早起来，来到前殿。

吴福儿看看她，问：“是你呀。有什么事吗？”

嬴政下朝回来，云音依旧在殿外侍立。她偷看了看嬴政，他端坐在殿前看奏章，形魁梧、不怒而威，怎么也和昔日的受气包小正联系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