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衾寒，“起来吧。这张条桌前就行。一会儿，至少还有五十，就当歇着了。”

“北狄？赫连傒还用得着抢？”北狄战，当时有南人北西塔东城之说。

“大师兄，同襄被人劫走了。对方送了帖来，要明日辰时去土屯坡以换人，指明要风行去换。”卫衿冷几句话就代了整件事。

于是，小孩就又得乖乖摆空坐的姿势听一整天。甚至有时候他才打了一个盹，商衾寒都不用吩咐，不过就是一看过来。小孩就得乖乖抬起，底下明明有凳，却是若即若离地悬着不敢坐。偶尔有心的将领，看他额上的汗不停地往下落，起先不明白，以为他是不舒服，后来才渐渐知了元帅整治少帅的法。悬空站着当然是极不好过的，风行被罚久了就不得不找一些转移注意力的法，这样一来，再看阵法推演时竟然就了门，越来越觉有趣来。他不过十一岁的孩，却能将几千阵法再加上其中的变化烂熟于心，这不得不说是空坐的功劳。

卫衿冷推开门，就看见风行脸苍白的在条案前站着，大师兄手里还握着板。卫衿冷将帖双手递给商衾寒，“这是狄人的标记。”

有了父亲的话，风行只好去拿纸笔，才刚刚将纸铺好，却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商承弼训诫师弟儿的时候，向来都是不许人打扰的。这里又是在新旸家里，难是有事？商衾寒给了一个，风行会意，立刻提上，才一弯腰，就疼得几乎跌在地上，却是咬牙住了。

风行小声，“哪里叫歇着。”

。”

“是。”风行答应了。

商衾寒回看了一风行，见他都穿整齐了，才对门外，“来。”

商衾寒沉下了脸，风行吓坏了。他虽然也和父亲开玩笑，偶尔有些无伤大雅的小抱怨父亲也从来不会怪罪，可是真生气的时候，他还是不敢的，于是，哪怕再不愿意，也只好乖乖站起来，“孩儿谢父亲恤。”其实，所谓的空坐，还是风行小时候初学写字时立的规矩。小孩的习惯都是从小养成的，刚习字时，总免不了塌腰偏的。商衾寒为了纠正他的坏病，也没少打他。可人总有惰，打一阵好一阵，偶尔写急了的时候就又坐不端正了。于是，商衾寒就定了规矩，要是写字的时候再看到他埋着脖踏着腰的，就把他的椅了，叫他空蹲着两条写。罚得厉害的时候，一蹲就是大半天。其实，站步罚一天也是常事，但空坐比之步最厉害的就是还要悬腕行书，罚步总有个时辰，可是字要是写不好，一天都得耗在那。年纪小，站不住，汗大滴大滴的下来，有时候汗滴到纸上，化开了墨，就又得重新写。是以，风行小时候最怕听到的就是空坐两个字。偶尔字写得不好了，商衾寒一句“有椅写不好就空坐吧”至少能他好几个月。长大了一，在营里听父亲和叔伯们推演阵法，排兵布阵自然是博大的理，可一个小孩哪懂那么多。刚开始听的时候，很多东西都听不懂。听不懂，就容易睡着。商衾寒若是看到他打盹，也不问什么原因，随便对兵士一挥手，“把他的凳给我了。”

风行咬着牙勉力向前走了两步，汗便几乎伤了脊，卫衿冷知大师兄家法的严厉，也是心疼得不得了。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