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弼从他后脑一直捋到腰，“朕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吕氏的份低了些，也没什么姿，虽然不是上好的人选，但难为你是第一次跟朕开。倘若吕氏争气，生下个皇，朕就替他取名叫崇晋。朕的意思，你明白了？”

晋枢机大猫样在他上蹭了蹭脖，“那你知不知，我这么和你闹，只是因为，不想随随便便就说自己错了。”

晋枢机低，“我知了。”他重新伏在商承弼上，商承弼轻轻拍他脊背，“重华，别傻事。朕答应你，你想要的，朕都给你。”

“走吧。”商承弼抱他上了銮驾，“整日闷在栖凤阁，趁着今天天好，朕陪你晒晒太。”

商承弼叹了气，“那也是我们的孩。”他顺着晋枢机长发，“既然是你的孩，朕也不能叫她无寻祖问宗，就许你在晋家老宅立个牌位吧。”

晋枢机突然撑起，商承弼是极贴的，他一动就连忙扶着，晋枢机偏着，瘦削的下微微翘起，睫密茬茬地颤着，“驾骖，我问你句话，你别放在心里。”

“我——”

商承弼失笑，“这是哪来的理，你这些天挨打，有多少次都是自己招来的。”

商承弼与靖边王之商承涣同为承字辈，后来商承弼登基，商承涣避帝王讳改承为从。如今排到小皇，便是崇字辈了。晋枢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商承弼竟然肯给自己的儿取这样的名字，“若她生的是个公主呢？”

“是我不好，若是没有这变故，我们已了京安了。一路游山玩，不知有多快活。”晋枢机。

“好得快有什么用，谁知哪一天你又发疯，还不如一直不好，打得时候也能心疼些。”晋枢机哝哝。

落井下石的纣王。”

“你轻。”晋枢机抱怨。

正午的光带着晴，两人又最是缠绵的时候，此刻晋枢机说什么都像是能探商承弼心坎里去，“也是。你若总跟我说错了，也没意思。”

商承弼轻轻替他着伤，“你知不知你有多会拱人的火。”

商承弼笑着刮了刮他鼻，“帝纣资捷辨矣，闻见甚；材力过人，手格猛兽，退蛮夷、兴长江，倒也算立了一番功业，就算我个梁纣王也没什么不好。”

商承弼无奈，“昨夜冰敷了一宿，今天须得将淤血开才好得快。”

晋枢机，“我若真的不想那孩生下来，你恨不恨我？”

晋枢机不说话。

商承弼不想听晋枢机说恩的话，“重华，这是朕的底线。

晋枢机低下了，这人，原来一直都比他看得清楚。

晋枢机趴在他上，“驾骖，以后能不打我了吗？疼。”

“又要问什么讨打的话？”商承弼用指卷着他发梢，一直卷到晋枢机耳，便动动指拨他耳廓。

“驾骖——”晋枢机想说什么，商承弼摇了摇，“重华，纣王被史笔挞伐，不是因为妲己，而是因为，成王败寇。周武以臣弑君，南面称尊之后，自然要粉饰升平。放心，只要朕不输，历史如何书写，也不过是你一句话罢了。”

商承弼低下，轻轻吻他后背，“你知不知，我这么狠得打你，其实，只为你能像现在这样，跟我亲亲近近说一声知错了。”

商承弼的手僵住了，半晌，“朕、我、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