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陈茂生折回房问，在白小床前坐下。

「这有什么?」白小莺吃吃笑声，「茂爷都不生气，偏你脸薄。我回来的时候，他可是一本正经坐在你床守着你，还替你汗，别提多细心了。现在你倒反过来不好意思了，早什么去了？」

几乎让他移不开睛。再看大夫那双手在上面摸来摸去，心中莫名就生一怒火，忍不住提声音问了句，「还没好吗？」

「我竟然当着陌生人的面就这样睡着了?真失礼。」白小咬着没想到自己居然这样就睡了过去，他脸一向极薄，现在想来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

白小看着师弟逃似的走得人影不见，长长地叹了气睡回床上。

因为大夫的药膏的确有效，原本白小只觉得自己的如同放在火上烤般的痛不已，药膏敷上之后顿时产生一清凉觉。他原本只是撑着一气不怯，此时舒服下来，便觉得先前忍疼痛力消耗大，一疲倦袭来昏昏睡。

知师兄一向不喜开这玩笑，再说下去只怕要真急了。白小莺吃吃一笑，赶端着药碗门，「我去药。」

他原本以为到了这里可以好好唱戏，谁知戏班开唱还没两个月就了这样的大事。怪不得人家说离京城越远的地方越是无法无天，刚到这里自己被人打断了，若再去偏远一的方，还不知小命保不保得住。

陈茂生冲已经包扎完毕的大夫使了个，让他轻手轻脚放下白小的，才拉他走到门问他还要注意什么事项。大夫一一告之。

见外面天已经全黑了，师弟白小莺伏在床前已经睡着，于是伸手推了推他，「回床上睡吧，怎么在这儿就睡着了？」

「你？」白小被气得不轻，又拿这个被坏了的师弟一办法也没有。只好睁大睛瞪他，半天说不一句话。

陈茂生朝房里看过去，白小居然不知不觉已经睡着，于是转叫来伙计吩咐，「带大夫去上房吃些心。」

见他鬓发有些微，不由自主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在到他肌肤的一刻，突然惊觉到自己在什么。他一向直，从来不曾对着谁有过什么怜惜的心情，更不用提这样小心翼翼的替别人整理发。只是前这个少年实在丽异常，甚至连一缕发，或是皱的眉，都丽得让人无法忽视。

白小莺打着呵欠了睛，半睡半醒地说，「茂爷和大夫已经回去了，你这一觉睡得可真沉。本来我一回来就想叫你喝药来着，不过，茂爷说你刚睡着。我看你白天痛得这样，好不容易睡着了，也不忍心叫醒你。所以先在厨房那儿把药煎了，现在你醒了，我这就去给你吃。」

他可以拼着自己的命不要，可

「就快好了。」大夫在心里呼一气，暗自叹自己真是不容易。不仅要防止被人当成老狼对着前的完全视而不见，还得冒着被陈茂生目光杀死的危险尽大夫的本分。

白小迷迷糊糊睡着直到半夜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