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希望这件事能低调一，毕竟我是老师。”

喻文州温和地打了几个字。

黄少天的单位临时有饭局，喻文州说没关系，我吃完饭再过去，在那等你一会。

工作日的晚上酒吧不算太忙，叶

——但他不会说的。

哪怕在他们之间，这个话题依然不可避免地有冷场。过了一会，黄少天又开：“叶修太难骗了，我找了几个借都没瞒过去，下次会注意的。”

喻文州说。

好像有那么粉饰太平的意思，因为李轩说昨天晚上路过叶修的酒吧，正好看见黄少天走去。

他真正在意的并不是黄少天告诉了别人什么，而是黄少天似乎对所谓的保密不以为然，本没放在心上。

——他特别狡诈！那天在酒吧里看见你被搭话的时候就猜到了，昨天还在QQ上试我。

他没有生气，或者说这件事情跟生气没关系，不是生气就可以解决。

——没事，晚上再说吧。

喻文州平静地说。

“你跟他谈谈吧，”李轩说，“正好快放假了。”

“好吧我知了。”

“少天，我没有怪你。”

下午放学之后年级组要开会讲期末考的事情，留得晚了一。天气依然持续低温，黄少天说不然就在学校附近吃，喻文州说还是回住周围找个地方。

喻文州看着他，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不想看见黄少天低落的样。

“我以为你接下来要说，以后都不要在你们学校附近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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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放下筷，懒洋洋地靠着椅背。

“就算黄少的朋友都不介意你们的关系，”李轩在午饭时间跟他谈人生，“了问题他们肯定不会站在你这边。”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喻文州都很忙，临近期末，要试卷，准备假期作业，他带的又是毕业班，不时有家长询问补课的事。

果然黄少天了鼻尖。

喻文州停顿了一下，拇指轻轻在屏幕上划了划，考虑要怎么回复。

以才能跟你玩到一块去是吗，喻文州心想。

喻文州笑了笑，但也没有否认。

饭吃到一半，黄少天撑着脸看他：“你是不是很介意被别人知？”

黄少天一定没谈过这样藏起来的恋。

但是黄少天并没跟喻文州提过。

——哎哎，你生气了吗？

——叶修知了。

但黄少天接着又发过来一条。

喻文州慢慢咽下嘴里的东西，耐心地说：“是有一。”

不知黄少天是有意还是无意，虽然他们通过手机的联系一不少，两个人在这几天都没再见过面。

一旦过了那段新鲜劲，黄少天说不定会觉得，还是原来的生活有意思。

他垂着睛用手指摆桌面的餐纸，喻文州已经跟他相了几个月，自然能看他这类动作时是什么情绪。

世上总有些事无可奈何，就像室外久淤不化，最后被尘土染黑的积雪。

于是期考结束的那天晚上，喻文州约了黄少天在叶修的酒吧里见。

——对了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

喻文州摇：“我不担心少天被别人影响，我是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