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黄少天懒洋洋地趴在吧台上，“只是有，叶修今天调的酒后劲真大。”

十分钟之后的酒吧地动山摇，呼和哨此起彼伏，如同一艘宇宙飞船终于抵达了新的空间站，明早升起的太都会与众不同。

“我觉得这项工作对每个当过学生的人都很有引力，”黄少天在手中转了圈红笔，“有掌握生杀大权的觉。”

“我知，”喻文州笑起来，“我也是。”

“先穿我的吧，”喻文州笑着说，“你昨天的诅咒实现了，外面在下雪，你连家都回不去。”

第22章

喻文州知酒醉之后脑袋也很重，又温柔地了他的额和太。

“这个味不错……”黄少天喝了一，糊地问，“现在几了？”

喻文州看看手表，笑着说：“还有十分钟。”

他的脾气没消，喻文州只好收回手，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看那些千篇一律的祝福短信。没过一会黄少天却翻了个，主动挪过来，很不兴地说：“你得还舒服的，再一会。”

喻文州笑着将他拉到自己边，手伸被里，在黄少天光温的后腰上慢慢。黄少天低低哼了一声，下枕着他的肩膀，好像又有昏昏睡。

“起来吃早餐？”

“但我现在真的很兴。”

黄少天撑着脸嘟囔。

黄少天像小豹一样甩甩，避开他的手，动了动又缩回被里。喻文州笑了，隔着绒被他的后背和腰：“也没那么疼吧？”

说完他便离开了吧台，黄少天哼了一声，在脚椅上坐了下来：“怎么还有人在今天搭讪。”

没理那些，喻文州仔细看看他的脸：“你醉了？”

他摸了摸黄少天翘的发。

“那我喝吧。”喻文州笑着拿过苏打。

“我才不喝这个！”黄少天不乐意地嚷嚷，“好不容易能随便喝醉一回！”

我靠，黄少天的声音也还没从宿醉和情事后恢复过来，沙哑地刮在耳上：“你怎么不躺下来让我试试！”

喻文州笑了笑，温和地说：“

叶修神鬼没地站在吧台后面，推上来一杯装着冰柠檬的苏打。

走卧室果然看见黄少天趴在床上抱着手机打字。

喻文州买完新年第一顿早餐回到家里，黄少天还在床上趴着，他听见有短信和微信的提示音在响，知黄少天已经醒了。

于是黄少天在喻文州家里住完了整个元旦假期，他好像很喜喻文州柔的床和沙发，宽敞明亮的浴室，木制书柜中的各式读，甚至连桌上那些学生的试卷和作业都津津有味地翻了一遍。

“抱歉，是我打扰了。”

“是你喝得太快了。”

“我想洗澡，”黄少天郁闷地说，“但是衣服都在家里。”

叶修看了喻文州，似乎是见他没有阻止黄少天的意思，便没有多说，很快又将另一杯调好的酒放到黄少天面前。

有一分需要批改的作业，黄少天十分主动地包揽了过去，喻文州在旁边盯了一会，确定他不会一时兴起留下什么奇怪的笔迹。

“吃东西再睡。”

而在闹的人群中，喻文州和黄少天只是安静在吧台旁边并肩坐着，没有拥抱，没有牵手，像是已经认识了很多年，共同走过漫漫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