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可嘉用一只手指敲着桌，看上去似是心不在焉：“你昨晚去哪了？听你助理说，你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程蔚识了发酸发胀的框：“算了，我不饿，现在没什么胃。你吃吧。”

程蔚识走了去，问：“能不能向你借一衣服，我想洗个澡。”

刘忠霖很快就开了门，左半边脸上留着一条直直的印，应该是晚上睡相不好压来的。一见到程蔚识，刘忠霖就睁大了他那双惺忪睡：“天哪，先生你上的酒气好重。您……醉了吗？”

凌晨五，程蔚识和彭晓从会所回到酒店，在电梯里向对方别之后，程蔚识猛然想起自己的房间已经被段可嘉占去了，心里不免觉得有好笑，他来到刘忠霖房间前敲了敲门。

程蔚识刚一抵达八楼，就看见自己房间的大门虚掩着，门里一金灿灿的光，撒在地毯和墙上。

“我在等你。”段可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转过来，“刚刚遇见你的助理，他和我说你回来了，我就知你会过来找我。”

V市天亮得早，可能是生钟里经常早起的缘故，程蔚识洗完澡后望着窗外那一圈朝，突然变得无心睡眠。

☆、第四十五章

程蔚识没好气：“先生现在倒是关心我。也不知昨天是谁二话不说就抢走了我的房卡，让我去跟

程蔚识摇，边摇边打了个酒嗝，神情略显憔悴：“没有，几瓶啤酒而已。本来回来的时候想事先打个电话通知你一声，谁知手机没电关机。段可嘉昨天把我的房卡抢走了，我现在没地方睡觉，在你这里挤两个钟。”

“早上好，先生。”程蔚识打了个招呼，问，“您怎么不关门？”

他推门去，立即闻到一扑面而来的咖啡香味。

“嗯好。”说完程蔚识就打开了浴室门，“我先去洗了，一会儿帮我送来。”

“有，就是不知合不合，我找一尺寸大一的吧。”

郑艾是钟非的塑形师兼营养师。

其实到后来彭晓还开了瓶红酒，他俩分着喝掉了，不过他现在实在太累，懒得和刘忠霖补充。

“先生要吃东西吗？我买了栗糕。”刘忠霖说到这里又加了一句，“放心，我不会告诉郑艾您偷吃糕的。”

又不会被人贩拐跑，这么着急什么。

“先生快来吧。”

生活非常正常。

刘忠霖与程蔚识目光相接，他能看到对方白中那些曲里拐弯的血丝，以及底那两扇青灰的黑圈。

程蔚识在心里偷偷地想：那可不一定，要是我刚才睡着了呢。

“先生还没睡啊。”刘忠霖从外面回来，手上拎着一袋香的，“刚刚我去楼下买早饭时遇见了段总，他让我替他向您问好。”

经过这一晚，程蔚识觉得自己的酒量和酒品真是越来越好了，以前喝两三杯红酒都能醉得跑到别人房间里耍酒疯，现在断断续续喝了一整夜，除了有些疼之外，竟然什么觉都没有，还能静下来思考，并且思绪清晰。

段可嘉坐在桌前，穿一件白衬衫和一条黑西装，正手握一只无线鼠标看他的电脑。

“一儿都不好，疼死了。”程蔚识从床上坐了起来，“既然他已经醒了，我想回去拿东西，顺便换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