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对吗？那天好像原本是谁请客吃饭……然后我喝了许多酒，你把我送到家，还帮我脱衣服，帮我洗澡……”

“什么事？”方裕宁打量他。

“

“好。”陆离望着他。

“……你确定我能带他回去？”方裕宁。

陆离脸颊很红，神却是清亮的，像个对心上人刚刚告白的腼腆少年，“我……就那一次，我就那一次骗过你……”

“你那只狗呢？”方裕宁问。

“也是以前的事，我说了你别生气……也答应我不能翻脸。”

方裕宁一愣，难以置信地望着陆离。

“方裕宁，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陆离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别走方裕宁，”陆离拉住他，笑，“听我说完。”

方裕宁一气，似乎在消气。

“不想啊……这个意义特殊，我是个固执的人，你又不是不知。”

方裕宁脸一变，提脚便想走。

“那你说。”方裕宁有些无奈。

一瞬间，星光洒满房间。

“别说了！”方裕宁急。

“陆离，你真会编……”

上，尽量不让外面的光泻来，他走近方裕宁，将那晶球一样的小东西上面的开光打开。

“这是我二那年买的，不知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误以为是你生日，那天给你准备了这个礼，后来……一直没机会送给你，我就留着了。”

陆离想起来，“在浴室呢。”

“我不想骗你的啊……那时候不敢告诉你，现在……可能脸厚了，突然想跟你坦白了……”

方裕宁低着，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视线，“那我就收着了。”

“你要是生气，你就打我好了……”

“陆离，”方裕宁叫了他一声，声音打着颤，“你现在不光很无聊，还很幼稚。”

“他不是怕你，只是他之前自己跑了，看到你觉得愧疚。”陆离。

“你不会买新的吗？”方裕宁低。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到哪儿都想带着，这个小玩意坏过很多次，我就一次次地修。”

“以前的事你还是别说了。”

“陆离，你！”方裕宁瞪着他，“你”了半天也没找着合适的词。

“其实……那次我压没喝醉……我也没喝多少，我清醒的……”

那只狗来看到方裕宁，似乎瑟缩了一下。

“不行，”陆离笑得耳发红，“以前我从来不骗你，这件事我瞒着你我心里过意不去……”

“你怎么能这样！”

他打开浴室门，那只小小的博犬原本无打采地坐在桶盖上，看到他，一下来了神，迈着小短跑了来，挂在脖上的铃铛随着脚步不停地响。

方裕宁受到星星的光映视线里，觉得有些久违地鼻酸。

“你记不记得……咳，我们第一次……那个。”陆离脸从耳红到脖颈。

方裕宁怔了一晌，似乎是想说话，然而却又将嘴闭上了。

方裕宁脸也变红了，“你能不能憋着别说？你都瞒了我这么多年，为什么非得现在说？”

“你没看来对吗……”陆离朝他笑，“方裕宁，我不是故意，我就是真想……”

陆离笑来，“没事，怎样都行，只要你觉得我现在比以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