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陆离挑起眉看他，语气带了些冷，“你想分手？”

陆离冷看着他。

“我这是给你的。”

陆离看了他的背影，顿了一晌对方裕宁，“你要跟你的好朋友在一个班了，还没有我打搅，很兴吧？”

“我对不起你，我让你不开心了。”方裕宁认真地对上陆离的视线，“我从没觉得我对不起我自己，也许你看我觉得很可笑，但我有我的人生准则和事的理，我觉得我是对的，就足够了。”

方裕宁一气，“收回你刚刚说的，我可以当没听到。”

陆离冷笑一声，“你是对不起我，还是对不起你自己？”

“你既然乐意，就去哪个班去哪个班，我不着。”

“不用了，”方裕宁的帘垂下去，声音平静而迟缓，像一个终于认了命的垂暮之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不理解我，我也不理解你。”

方裕宁手上一顿，呼也跟着停滞了，轻声：“我不会把这个词挂嘴边。”

方裕宁觉得有委屈,“有话你不能好好说？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了？”

“为什么要收回？我想说这些很久了！”陆离骤然站起来，握住方裕宁的肩膀，“方裕宁，是他们毁了你，把你的生活搅得一团糟，他们毁了我们俩，我们两个本来可以好好的！你为什么不能只跟我在一起，我是真心为你好，会带你一起变好，而不是像他们一样，以所谓的友情为借消耗你！耽误你的青！浪费你的生命！”

“不是……谁说我乐意了？”

方裕宁说完，也不回地走了去。

“陆离！”方裕宁挣开陆离的手，压抑着怒火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方裕宁转过，用一不可置信的神望着陆离。他明白了，陆离就是在找茬，刻意的不能再刻意。

“你的人生准则？说来听听。”陆离微微扬起下，“朋友在自己背后贴字条，让自己在全校同学面前受辱，可以毫无芥地原谅。朋友贪玩儿，逃学了，自己便付被开除的代价追上去只为关心一下。自己的成绩一团糟，分数没法看，却每天大量时间力跟几个同样游手好闲的家伙一起嬉笑打闹。方裕宁，这就是你的人生准则和理？你脑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你好好想想我的话。”陆离缓和了语气，坐下来。

“我没赖别人呀……”

陆离握着拳，止不住地颤抖，“我自私……？我不考虑

“你都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还在一起嘛？”

搬东西么？

“对不起。”

方裕宁发现他又不懂陆离的逻辑了，他撇撇嘴，“行，我自作自受。”

老王很有当电灯泡的自觉，他随手提了书都没装几本的双肩包，不声不响地去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陆离神冷冷地横过来，“你这叫自作自受，赖不了别人。”

陆离等着方裕宁发难，然而却没等来他的下文。

“如果讥讽我能让你觉得好过，那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方裕宁已经收好了所有东西，他背着书包，手里提着两个沉重的布袋，有些吃力，“陆离，你太自私了，你本没有考虑过我的受。我是我，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想法有人格的人，不是你满足占有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