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脱光，衣整整齐齐叠好放在讲台上，外垫在最下面，似乎带着认真严谨。

“我想再看你一次这样的表演，你的里还是放不很多东西，却偏偏有我。”沈知辞一字一顿说，停住看了林隽一会。林隽显然不知作何回应，只是有些神地看着自己，沈知辞抛了第一个命令，“跪下。”

好像有一个影很熟，那是主人吗？

林隽的膝盖碰到了地板，恍恍惚惚却觉得听见一声“十七号，林隽。”靠窗，中间的那个位置上站起一位少年，微微扬着下，径直走向讲台。

林隽迟疑地伸手抓住了沈知辞的衣角，缓缓叫：“主人……”

“我第一次在这里的时候，和你还不熟悉，甚至只和你说了一句话……”

林隽在这声音里似乎回神了一，抬去看窗外，明晃晃的光照

讲台上的少年神情总是冷漠，最多礼貌地问教授借一下尺划线，他难得瞟过下面的同学们，却丝毫不会去记住他们在什么。

因为他认为这些和他无关，他不在意。

林隽晃了晃脑袋，一串清脆的铃铛声立刻响起，不比上微弱又隐约的声音，脖上的铃铛声很响。

沈知辞带着他绕着教室里爬，这个靠窗座位是他最常坐的，这个位置他也坐过，他在这里放过一本笔记本占座，却被别人偷偷拿走抄了一节课才放回来。

好项圈，链一边一拴着两个夹，最上面却穿过了项圈的小孔。

是什么话呢？

林隽双手握着空心拳，蹭到自己脸边，好像一只憨的猫咪一样偏着，看着沈知辞。

耳边却远远地响起有节奏的粉笔声，黑板上现整整齐齐的板书，那是他多年以来自己琢磨的如何在黑板上显得好看又简洁的书写方式，他把脑里一下就能想来的内容写到黑板上，下面的同学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甚至有人拿笔来摘抄。

林隽已经脱下自己的外，伸手放在带上“咔哒”一声解开，在安静的大教室里格外响亮。

“趴。”沈知辞的声音很近，林隽往前一伏，双手撑在地上，腰往下塌，脖却抬得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林隽停了下来，抓住沈知辞的：“您坐那里吗？”

“有很多人看着你，你就是焦。”沈知辞慢慢说着，好像咒语，林隽却受到了万众瞩目，这是他以往最习惯却又最不习惯的场面。

沈知辞在包里掏链和项圈，凑过去给林隽带上，珠被夹得有些红，习惯了还好，一摸有些疼痛，却不难受，刺激的林隽有些兴奋。

他记得这些，可是却不记得常坐的位置旁有谁，是谁占了他的座位让他坐到这里，他的笔记本被谁给拿走。

他在意什么？他在意主人。可是那时候的主人呢，主人在哪里？

，我只记得你脊梁得直直的，信心十足，却透着一无所谓。你站到讲台上，边说边写，笃定自然，可是却目空一切——下面的人什么，都不会引起你的注意。”

“不是。”沈知辞轻声回应，把他带到了讲台边，忽然，“你愿意脱光吗？”

“下面我说，这个理论里最重要的一……”少年信手换了一支其他颜的粉笔，在黑板上划了一笔，又换回常用的白粉笔继续写下去。

这不是一个命令，居然是一句疑问句，林隽心里还有一丝犹豫，手指却已经伸到外边缘，缓缓拉下自己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