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南衍……帝君，我就是想问问你。”汶靖咽了一，有些张，本就不白的脸红起来怪奇怪的，“当年，你是否……我的意思是，周溯沿是不是……”

南衍一僵，抿：“帝君喊错了，这里没有周溯沿。”

“那不过是个情劫，我……咳，本帝君也无需你的负责。”南衍想得很明显与汶靖背而驰了，他却没发现，还自个儿说自个儿的，“当年你同我，有缘无分，上天注定，无需多想。”

“那你，是为了凡间的那一世躲我？”汶靖总算是开了窍，也明白了一些其中理，“那时，我也不是故意的。有些事情吧，很无可奈何。”

“……什么事？”汶靖说的话让南衍觉得很费解，凡间的事情有什么好无可奈何的？

还没上两句话那人就连连告退了，南衍表情都没有摆好，觉得很是受挫。和他一样很闲的只有汶靖帝君了，整日里也不去晃了，只敢在自己的府邸，从这边走到那边那边，再从这边走到这边，整个人都很浮躁。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里，浮躁的汶靖帝君了门，一门就碰上了正在四找自己领路小童的南衍。

汶靖见南衍要走，有慌，一慌张就唤错了名字：“溯沿！”

“与他走散了？”汶靖了一下嘴角，幅度太大，连带着半张脸都在动，表情十分之诡异。他叹了一气，摇摇，“南衍，你害怕我？”

“？”汶靖愣了很久，反应过来后脸颊猛地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后面，“不，不是……你同我……情劫难是你与我的？”于是，一直想不明白的汶靖帝君明白了，原来他历了情劫，只是自个儿没察觉而已。

南衍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但这是他一直想告诉汶靖的，那些年周溯沿吃的苦

南衍轻轻瞥了一慌张的汶靖，也明白了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不免也觉得羞燥得很，心里更是有一无名火：“没什么。”说着，甩袖就要走人。

“喜。”南衍不等汶靖问完就抢先回答，“周溯沿守在越秦陵边二十几年，你觉得呢？一个读书人不考功名甘愿待在另一个人边是为了什么？越秦陵不过给了周溯沿一饭吃，再如何恩德，那也是有底线的。”

此刻，他刻会到了这绝望。

南衍摇摇，怎么可能。即便是帝止来了，他的都不带一下，怎么就会怕这样一个人？

汶靖捂脸，怎么就这么巧！

“不用。”南衍很痛快地拒绝了，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我有领路的人，只是……”

汶靖愣了一下，他不过是为了找一个说辞，自己也没仔细想过有什么无可奈何的事情。于是，他决定接着胡编造：“就是，情劫，你与我的。”这世间的谎言，总归需要下一个来圆，一个接着一个，除非说明真相，不然永远不能停止。

“你，又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汶靖看着南衍，虽说这人依旧面无表情，但是他却能清晰的看到那人面无表情下的慌张张，“需要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