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我很好。”倾洹半眯着睛，背后的灼烧快让他窒息了。他忽而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七千年前的事情。

焚魂火过，万殆尽。

“别说了。”薛抿，“还是先想办法救倾洹吧。”

薛摇摇：“司命，不是我不懂，而是我不甘心。”他将被盖好倾洹，“当年，你也说过，倾洹同我之间还有一丝可能的……”

“心？”薛觉得有些搞笑，“倾洹当时肯定就要死了，要死了！这叫心？”

他伸手抱住倾洹，泪自然而然就下来了，也不用什么酝酿，说就，一发不可收拾。

薛抖了一下，伸手摸着倾洹上的伤，嘴发颤：“他，是不是很疼？”

“倾洹……”他哑着嗓喊倾洹，接着手腕一，倾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薛有些发愣，司命所说的这些他隐隐有所察觉。他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前些日倾洹那突然的一下他就知有什么是和从前不一样了。不然，他哪里来的勇气重新过来？

“如果伏羲上神不心，今儿个，你也瞧不到倾洹上仙了。”司命敲了一下薛的脑门，“薛，你清醒一吧。当年若不是你要变成宋洵去打扰倾洹，哪里会有这档事？你以为你惹来的事情还不够多吗？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同倾洹，只可能是两方陌路。”

他上四都有鞭痕，左手臂上侧还有被天雷劈过的痕迹。薛仔细数了一下，鞭痕统共三十二，每一都骨。

司命，准备去，走到一半，停了脚步：“薛，也许，倾洹上仙心里还是有你的。但你自己要懂……”话说到一半，自然而然停了，人也就去了。

那个时候，空桑山很，薛是城主第六而他不过是个山间士。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本该是两截然不同的路，不该相遇的两个人，却是一见钟情。

司命叹了气：“伏羲上神是用了狠劲的，当时约莫是想要了倾洹上仙的命。后来，心了。”

明白，怎么不明白？能和倾洹在一起的只有无名小辈宋洵，而不是地府十殿薛。可是，若他是无名小辈，他又怎么会去招惹一位上仙？所以，他是薛，是地府十殿。

谁也怪不了谁。情之一字，自古难言。

来，这才发现倾洹的衣服已经被灼烧殆尽，背上有一块血红的印，“焚，焚魂火？”他没见过焚魂火的伤，却听说过，他的书上也记载了。这是他第一次见着，除了震惊就是恐慌。

但是，从以前就是这样，他给倾洹带来的只有伤害。

“我那时诳你的。”司命摇摇，“月老前些日同我说了，在你还是宋洵的时候你的红线的确和倾洹搭在了一起，甚至你的红鸾星都动了。但是，你自己瞧瞧，自从你变回了薛，那些个事儿全都没了。什么姻缘簿，什么红鸾星，全都没了。这样，你还不明白吗？”

薛脸有些惨白，嘴上毫无血：“怪我，怎么就以为他一定会没事呢……”说着，开始扒倾洹上的衣服，这衣服扒完了，才是震撼人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