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站了个人，瞧背影应该是倾洹。倾洹手中执着菁业剑，剑上染了血，一受了伤的凤凰正在空中四飞，血珠正从它上一滴一滴落，砸在地上。

“倾洹……”大概是很久不曾开说话，宋洵突然开，声音特别沙哑，嗓也有一些疼。

“倾洹，如果这次能活着去，能告诉我所有的事情吗？”宋洵的背贴着倾洹的背。两个人形差不多

“为什么？”倾洹愣住了，这不是他认识的宋洵。

于是，在那一场颠沛离后，宋洵最终还是孤独终老。直到是死，他都是怀着对陆禾笙的恨死的。仔细想想，他恨陆禾笙什么呢？陆禾笙又欠了他什么，竟然让他如此记恨？

宋洵愣了一下，忽然想起当年的那一场劫难，一时之间有些发愣。其实，那一场天雷来得蹊跷，他本不知是因为什么，后来陆禾笙的离开打击了他更是没有时间去查询那件事。如今想起来，却觉得背后发凉，脖里的疙瘩起了很多。

宋洵一阵痛，他想，之前还在怀疑倾洹的自己真不是个人！明明，这个人为了他是如此拼命。这样的自己，和百余年前的自己又有什么两样？

“你应该要恨他。”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你和他在一起，是要受天谴的，天雷的滋味你应该见过……”

“你看，你们应该是互相憎恨的……”沙哑的男声在宋洵的耳边响起。

因为什么都看不见，宋洵的听觉倒是比平时要灵起来，他甚至能听到男的呼声音。

声音忽然顿住，黑暗逐渐被光明代替。宋洵猛地睁开了睛，烈的光刺激得宋洵下意识拿手臂挡在了前，等到好不容易适应了才缓缓放下来。

“倾洹，我不想了……”宋洵起，从腰侧白靳，“倾洹，沈苑的那条命我不想要了。”

毒。

“你是谁？！”宋洵转了一圈，发现本是徒劳无功，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宋洵抿：“如果，为了救他却要牺牲你，我不到。我宁愿……我想自私一。”当年，为了澜离牺牲掉梅喻已经是他过最后悔的事情了，他万不该重蹈覆辙。更何况，这次要拼上命的是倾洹？

可是，神仙也会疼啊！

“呵，你早该自私一的。”倾洹笑了声，“无私什么的，从来都不该是我们该有的。”

只一，宋洵脸煞白。倾洹似乎也明白了宋洵的担心，左手摸了摸右又碰了碰右耳，浅笑：“没事的，我是神仙。”

当年，他设计了杜程愫，让杜程愫在众人面前褪了一次，直把小老百姓吓得魂飞魄散。之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他把杜程愫绑上了火架上，要烧掉杜程愫。他特意拖延了时间，等着陆禾笙来救。果不其然，陆禾笙来了，抱着杜程愫被焚烧殆尽。

幻境忽然抖动了一下，周围的景像是破裂的镜，碎成一块又一块，跟着宋洵又陷一片昏暗之中。

“你……”

倾洹扭，这一扭，宋洵才看了个明白，那些血似乎不止凤凰的。倾洹的右被抓伤，右耳上也有伤，正往外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