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利安扶着我的腰想要我坐下去，但我的手扶在浴缸的边沿，和他僵持着。

在和他相遇之后，我慢慢改变了。

他的神变了。

我不可能主动用这姿势和他的，所以等他主动。但歌利安似乎也没有主动的意思，虽然我知他得要命，但他非常沉得住气，甚至还一下一下轻轻安抚我的后背，像对的鼓励。

缠在他腰间的大，抱住他肩膀的手臂，时迷离的视线，向后扬起的脖颈。张开嘴大呼，我觉得缺氧。地攀附在他上，将膛中所有空气全都挤压去。

这早已不是一选择题。

我觉得连空气的温度都降低了。

我闭了闭睛，缓慢地气和吐气，试着放松，结果就是被他得更。

下意识地咽了咽，人在知危险的时候，本能地想要后退，而我也这样了。

歌利安看着我，抬起手腕，将锁链缓缓收，把我又扯了回去。

“你鞭笞我的时候，我没生气，克里斯。我只是在想，下一秒钟，就把你成这副失神的模样。你的神，你的温，你的大，你的，你的一切都在请求我，要我狠狠你，

“自己动。”嘴贴在我耳边，不是低沉的嗓音还是他呼的气都让我浑颤抖，无法抗拒。

这不只是望和过程。

我扬起脖颈，开始缓缓他的命令主动。

失去了什么，也得到了什么。

安迪密斯说，艾利克斯和歌利安在天平上令我犹豫。

我好像一直生活在一团迷雾中，既看不清别人的心，也没有透彻地审视过自己。

从脊向下，像被人掉了骨，慢慢坐在他上，觉自己被完全了。

这认知让我除了恼怒之外还到羞耻。

是我尝试接纳别人，也接纳我自己。

我看着他，两个人都静止不动。

歌利安微微勾了勾角，神并没有轻视，但手缓缓收手腕的锁链，我被锁链拉扯着脖，被迫弯下腰，形成羞耻的姿势。为了保持平衡，只能把手从浴缸上移开，扶到他肩膀。

我把脸贴在他耳边，大气，调整呼，这姿势第一次尝试，好像太了。

我用的力量很小，并没打算真的打疼他，只是想表达我今晚对他已经够合了，并且我的耐心要用尽了。

其实他错了。

“再放松一，”歌利安轻轻抚摸我的后颈，声音温柔，“咬得太了。”

歌利安的手停止了抚摸的动作，缓缓回过。

十指扣，中发甜腻的，模糊的视线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今晚歌利安给我的羞辱已经够多了。

上，到床上，再到浴室，他力好得吓人，到现在只了一次，可我已经有招架不住。

的时候他扣住我的腰，我本能地想逃离，但最终只能伏在他肩膀，像只被锁链锁住的绿咬鹃。

我有恼怒地看着他，给了他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