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安迪密斯去书记官那里登记礼，我领着安妮找一个不起的角落等待仪式开始。

竟然是艾瑞克。

包括佩罗破产的时候，我为安妮准备好的，都是她的私人财产，是绝不能被佩罗家其他人动用的。

“你画的？”

看着安妮不得到答案绝不会死心的神，我只好回答：“一幅画。”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衣着华丽的贵族男女，有的三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有的坐在沙发或者台的栏杆旁边，摇着造型浮夸的羽扇，聊天和欣赏风景。

“你到底送了莉莉丝什么礼？”安妮对于这个问题已经追问了我好几次，“你每年送我的生日礼都缺乏新意。”

大厅中央摆着一些造型奇特的祭祀皿，都是黄金或白银打造，整个大堂都被纯白的鲜包裹，玫瑰、杜鹃、东方牡丹、、还有许多不知名的朵，但都是纯白。轻柔的白丝和纱幔将大厅装得圣洁而充满古典的浪漫气息。柔和的灯光让这场隆重的神息日仪式熠熠生辉，每个人都好像被笼罩了一层柔光，尤其这些人各个打扮考究，虽不至于争奇斗艳，但也能称得上赏心悦目。

我此刻有理解为何这些无所事事的贵族这么喜参加这费大量金钱打造的仪式和典礼上。这的确是一个展示财力与貌，同时兼顾社的好时候。

我冷淡朝那边扫了一，径直经过。

艾瑞克这两年长了，总算不在同龄人矮的引人注目，他微微皱着眉，似乎在听对面的贵族说什么，他脸上表情不太好看，大约对方的话不怎么中听。

安妮噘嘴：“那你告诉我安迪密斯拿着的那个箱里装着的是什么。”

我看着安妮，她今天像是柔的海之神女，长裙的裙摆上刺绣着海神波冬杀死背叛者的故事。细碎的珊瑚枝在裙摆的下缘，形成镂空丝的效果。这袭长裙是我让安迪密斯为她挑选的，她平时穿的都是太过温柔浅淡的颜，我想让她有些不一样的装扮。

我觉到她听到我的答案变得不

我。

“要去看看么？”安迪密斯问。

我知安妮对这一有些不满，因为我每年都是准备同样的东西，选一块几乎纯净毫无瑕疵的宝石，亲自切割完，安妮到现在，已经收下了十七块宝石。我不敢说价值连城，但是我总得慢慢为她攒好嫁妆。不她将来上谁，和谁在一起，都不能让她过上苦日。

“克里斯，莫迪拉家真厉害，她家的客厅现在看起来像个神殿，当然，是在忽略这些凡夫俗之后。”

我必须好万全的准备，这些事情我都全权委托安迪密斯。

安妮沉默了几秒，十指叉放在珊瑚的裙摆上。

安妮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大堂里的装潢和布置。

“你们不一样，我为你考虑的不同。”我对安妮说。

但是我这行为在安妮看来显得过于漫不经心，每年都重复同样的选择，但她不知，这十七颗宝石，每一颗都是佩罗家所有矿场一年来最好最大最值钱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