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穆亦之着有发涨的脑袋，萦绕在他上的那睡意还没有过去，他打了个哈欠，转了浴室。

常让没答，穆亦之觉得无趣，又看向前方，他无法看到常让波澜不惊的脸瞬间变得光彩起来，连那双素来淡漠的，都微微闪烁着光芒。

常让侧着脸看他一，一语正中他的要害，“怎么不开车？”

作者有话要说：

常让又看了他几秒，这才慢慢又把转回去，不知是不是穆亦之的错觉，他刚刚竟然在常让那张死人脸上看到类似笑容的东西。

穆亦之熟睡着，隐隐约约觉得有疼，但他又实在很困，怎么都睁不开，都不知睡了多久，才辗转醒来。

他有尴尬的看着侧座正襟危坐的常让，伸手抹了一把脸，声觉得嘴的觉有儿奇怪，麻麻的，好像还有发，他没在意，带睡醒的鼻音问，“什么时候到的，为什么不叫我？”

常让会笑，那还真是件稀奇事。

不知是吃饱了还是不用自己开车的原因，穆亦之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困意横生，本来还能撑着，到后边越来越困，脆偏一睡睡过去，横竖他也没听说常让有什么难以描述的癖好，就是睡死了应该也没什么事。

穆亦之松懈下来，报了个地址。

扣好安全带，穆亦之伸了个懒腰，懒懒，“谢了啊。”

第3章chapter3

真是难为你还记得我。

肖想了八年的人就在前，常让气，倾过去，慢慢个笑容，“亦之哥，我们好久不见了。”

穆亦之撇撇嘴，不想多待，打开车门下去，“谢了。”

常让够腹黑了吧emm

穆亦之顿时有反应不过来，一愣，常让已经打开车门，沉声问，“不上来？”

一边开着洒调

“我还不想死，”穆亦之瞪他一，“你能不能看路？”

车平稳的开着，外的霓虹灯闪来，穆亦之偏过看着常让，突然觉得第一次见面给他打的分还少了，就外表来说，常让这家伙担得起九分了。

常让还是冷冰冰的样，“看你睡得香。”

常让伸手将车前的一盏香炉合上，继而转过看向睡得不省人事的穆亦之，神渐渐变。

车平稳的开着，在一公寓前停下来。

常让没声，只是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神晦暗不明。

穆亦之最近实在走倒运，也没工夫去和常让置气，想了想，大大方方的坐上去，人家都肯载你了，为什么不坐啊？

穆亦之想，那是老不想开吗，老车让人扣了，但他实在不想在常让这人面前丢了面，随掰，“吃饱了散散步，不行？”

常让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这次彻底转过来看穆亦之了，穆亦之被他盯得直发，这家伙他妈的睛没事长那么锐利嘛！

车窗慢慢摇下来，一张他怎么想都不能想到的脸——常让那张死人脸。

算了，叫人来接吧，他正开手机呢，一辆黑的车停到他走过的路边，他脚步一顿，抬去看，想这时候还能遇上熟人那真是太他妈丢人丢到家了。

灯光扑朔，把常让的脸照得一半明亮一半暗，穆亦之突然没没脑的问了句，“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