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歌摇摇。

“你不会舞？”

谢安歌垂着，上有些发抖，不知为什么，林修对他越好，他就越害怕。

“呵……”谢安歌笑了，“要是以前，我肯定会说怎么可能……但是现在站在这面镜边上，我觉得自己丑得可以直接挖个埋起来。”

谢安歌一直站在角落里，像个被束了线的木偶，本应完成的动作却像是手脚被捆绑住而无法展开，甚至有些畏缩。连谢安歌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

于是他被一个人留下了，反复练习着那因无法展开双手而变得怪异的动作。

“你知，所有的好都是要付代价的。”林修眯起

“不臭么，虽然得很丑，不过还是了一的汗。”谢安歌闷闷的说。

谢安歌忽然有些生气，抓着他的手吼：“是我！我脏死了！又脏又恶心！”

林修低对他笑，然后伸手揪住他的腮帮，使劲扯了一把。谢安歌疼得直叫唤：“别拧，别拧脸。”

“……”谢安歌扭过，沉默了一会，，“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的。”

公司内没有像国外那从小培养的练习生机制，新人大分都是从艺校招，他们或多或少都有几年的基础，包括声乐舞蹈型演技。公司的三个月，只是对他们一步的提升，比如气质，比如心态。

好在林修没有再问，他抱起谢安歌走到隔间的更衣室，找到谢安歌的储箱，把他的衣服拿来，披在他上，上袖，扣好纽扣。

又一次倒下之后，他再也没力气爬起来了。

“……没什么……”谢安歌小声的回应，声音在发抖。

林修听到这话，只是挑了下眉：“带你去洗个澡就是。”

“我养你吧。”

“我其实……”谢安歌张张嘴，纠结的看着他，想了一会儿，闭上，“很脏……”

“林修……”

“不臭啊。你再这么躺下去，明天估计又不用来了。”

“可是我不知为什么，这么容易的舞步，我就是不好了。脑里老有人在说话，一会儿是我妈的，一会儿是……”谢安歌说这里，停下了，双手不自觉的揪住林修的衬衣，埋在他怀里，不再说话。

谢安歌的睛，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没有焦，茫然的盯着天板。

他与艾汶去上了他的第一堂课。教室里还有十来个人，都转看他。谢安歌此时并没有在意。

“林修……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就像我爸一样。”谢安歌小心翼翼的抬看他。

林修合的笑了两声，叹了气，拉起他抱在自己怀里。谢安歌没有反抗，刚刚冷下来的，让他觉得林修的怀里真是和。

林修拧完了，又帮谢安歌，把他重新回自己的呢大衣里。

“……林修先生，你别老开这玩笑。”谢安歌郁闷的说，“我会还钱的，我以后会老老实实赚钱还你。”

“我么？”林修伸手抚了一下谢安歌长长的睫。

“在。”

“是什么？”林修低看他。

“那你是打算在这里睡觉？”林修托着下，看着他。

舞蹈教室的门开了，谢安歌仰起，看到熟悉的影。他笑眯眯的走到他面前蹲下：“你好像到了睡觉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