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灵的手在桌面上攥起了拳，很快松开，放松下来。他看向对面还在东张西望的韩衡，故意转过脸去叫小二，问菜怎么还不上。

要不是画师技艺妙，那就是对这个人特别熟悉。

拿着画像的人很快到了两人面前。

然而，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惨叫。

“没见过。”庄灵生地答。

这两天韩衡的起居都是庄灵照料，他已经习惯了，庄灵给他什么就吃什么喝什么。

他没想到这一句话没有解围，反而激怒了这群来找人的人。

就在那伙人要走的时候，拿画像的人目光尖锐在韩衡的睛上溜了一圈。

庄灵端起刚才小二倒的茶，神如常，把其中一杯分给韩衡。

“怎么活的？你没长睛啊！”一人叫了起来。

“哎哟！”小二陡然一声惊叫，的茶泼在画像上，墨顿时了。

“我们老大还没问完话，吃什么饭？饿了就去茅坑里吃！丑八怪！”问老朱的年轻小伙猛然一拍桌。

即使气氛这么僵，韩衡也没觉得关他们什么事儿。

老朱是个中年人，肤耷了下来，看着没什么神，睛不大，却很尖利，他神严肃地看了一店小二，鹰隼般的目光落在庄灵脸上。

才叫嚣完的年轻人已经捂着脸在地上，像煮熟的虾一样蜷缩起来，痛极地叫个不停。

韩衡当然没见过，立刻摇，“这么好看的人，要是见过我一定能记得。”

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副画像，韩衡不经意瞥了一，上面的人画得栩栩如生，是一副丹青，天饱满，嘴温如玉，脸型看上去很柔和，睛之笔画得尤其妙，画里尾略上翘的人应该是带了偏女化的柔，可神情却很冷，凛然不可侵犯。

韩衡本没回过神，这要是搁在现代，谁还会不依不饶找服务员的麻烦？而且这也是一桩意外，和气生财。

“打扰一下，我们找画里这个人，请问二位有没有在什么地方看见过？”来人还算有礼。

“骂他，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你这么没遮没掩地上街碍人就是你的错！”小伙珠瞪得有些突，唾沫横飞地向着韩衡骂。

“赔得起吗你们？你怎么给人看茶的？这幅画对我们很重要！老朱，怎么办？”他压低了声音，问那个拿着画像的人。

“你骂谁丑八怪？”冷冰冰的一句反问，庄灵缓慢地从竹筒里两双筷，照样递给韩衡一双，也没抬一下。

小二赔着笑：“上来嘞，客官稍坐，才沏的乌龙，给您二位满上。”

老朱猛然抓了一把他的袖。

小二满脸委屈，圈通红地看了庄灵一，是这个客人的脚绊了他一跤，他刚才往前跌去时，就看了一绊他的人，然而那人的脚规规矩矩收在桌下面，也许是他看了？天下没有不是的客人，只好自认倒霉，瘪嘴低听掌柜教训。

旁边一人轻蔑。

“怎么菜还不来啊，小二，你去。”韩衡明显是在给小二解围。

韩衡看了庄灵一，庄灵也不是画上的人。

掌柜听见响动，连忙赶过来，又赔不是又提要赔钱。

“等等。”他对同伴说。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韩衡定睛一看，

一个拍客人的肩膀，让他们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