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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抑郁症以及抑郁症患者的大
分了解源于一些网络案例以及科普类的学术分析,
到即止。他拥有任何一个有责任心的成年人应有的基本知识与尊重,但他没有任何经验,一切都要从零开始。这导致他过了一段时间才明白一
,在很多专家页面、网友分享、甚至这几天私下的大量案情记录里都提到过的一
:抑郁症最令人棘手的地方在于问题并非
在外界,而
在病情所导致的自我厌弃和罪恶
,这些
觉会随着亲友无用的帮助而加
,令患者更为痛苦。
唯一的好事是,付墨的失眠似乎确实好了一些。顾舟澈因为不安,半夜总是醒,每次都能听到付墨均匀的呼
声。他睡得很沉很安稳,眉宇平展,神情平静,可能因为休息好了,早上起的也比从前要早。
或者说,为了不让别人因这件事而
到痛苦,他情愿自己承受十倍、百倍的痛苦。
院之后,他们谁都没有提到过这回事。顾舟澈本打算等他
稍微好一
找他谈一谈,他觉得付墨应该对此有心理准备。他都想好了,一旦付墨摆
回避的姿态要怎么
,可付墨并没有如他所想避讳这件事,他表现得就像——
本没有发生过这回事。
周五早上,顾舟澈起来时,付墨又早已
他比从前更看不懂付墨到底在想什么。
这看起来好像也很好。这些行为都是积极的、正面的,原本是该让人觉得宽
的。可形式化、模范到生
的标准答案反而会让人怀疑虚假。某个环节被忽略掉了,被刻意
过了,可这份怀疑也要小心翼翼,不能表现,甚至在心里反复咀嚼推认,生怕一丁
错误的情绪
会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
他也不像在忍耐、在若无其事,更像是此刻在他
中有了更为重要的东西要对待,使得他甚至无暇顾及、遗忘了该对此事
回应。
网上的患者家属
群中有人说,相比起陪伴,适当的“被需求
”会对患者更加有帮助,因此顾舟澈格外注意这一
。需要外
的时候他都会询问付墨一起;尽可能地多对他提
一些无伤大雅的要求,在家里的时候主动找他聊天;问他问题,在一些事情上让他来
决定,等等。这似乎也确实有效,当他表现
需要和依赖时,付墨的回应非常认真,他全心全意地重视、执行他所说的每一件事,却专注地过了
,让顾舟澈有些手足无措。
除此之外,付墨一切都很正常。他
时吃药,主动跟顾舟澈说哪
药吃了之后会有些不舒服;
饭的时候也跟他一起,顾舟澈问他想吃什么也会想一想,虽然最终都还是让他来决定;大
分时间他其实都无事可
,一个人静静地在沙发上坐着,不知
在想什么。如果他觉得这
状态保持的时间好像有
久了,他会打开电视,或者起来走走。
“令付墨更加痛苦”这样的可能,单是想想都让顾舟澈心惊
,但他几乎是同时难过地意识到,即使他无心
了这样的事情,付墨也绝不会表现
来,至少不会在他面前表现
来。因为他太能忍耐了。
也就是说,环境和
质的改善对于付墨的病情不会有什么帮助,他所承受的折磨全
来源于自
。付墨在经历什么样的绝望他永远都无法
同
受,甚至
不到替他分担。而安
、鼓励只会适得其反,甚至诱发更严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