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夏婧跟你提没提过赵云林？”孔家宝说。

“……”阮肆说:“我什么了？”

“你这问题问的，”阮肆说:“梦夏婧呢。”

“不然呢？”孔家宝说:“这不就是显而易见的事。”

“我什么时候说是生气了？”阮肆转着书，说:“没生气，没吵架。就是不知他怎么了，一路上没跟我吭声。”

“啊，”秦纵掀开被，“不遮我也无所谓。”

阮肆立刻:“……我这么靠谱，我能这事情吗？我能吗？”

“冤家路

“……妈的智障，”阮肆一撞枕里，胡蹭着脑袋:“疯了吧我。”

阮肆冷笑:“你他妈着我了。”

去学校还是阮肆载着秦纵，可是秦纵坐后边一直没讲话，阮肆也懒得开。直到要上楼时，秦纵说了句“我去了”，阮肆了个，两个人就分扬镳了。

“我就问你，”孔家宝说:“昨晚有没有欺负人，抢人被、踹人清梦这。你说什么呢？”

秦纵漱了，对阮肆比划了个大拇指，一言不发地转去吃早饭了。阮肆压半天翘也不下去，莫名心情不好。

先拽了枕挡。

“没有。”阮肆回，“怎么又挨着赵云林了？”

阮肆心烦意，好不容易睡着，梦里也是七八糟，都是秦纵的脸。第二天闹铃一个劲地尖叫，被底下的阮肆胡，探手去给拍安静了。

“是坏的，但从没坏你上啊。”孔家宝正经:“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什么事了？”

阮肆:“……”

再抬看，秦纵又睡过去了。阮肆照他上蹬了脚，喊:“起床起床！快！”

我靠。

我靠我靠我靠。

“讲江湖义行不行？”阮肆拿脚踹他大，“好歹分一半，你就自己遮着啊？”

“你什么了？”孔家宝把折好的一罐纸星星晃了晃，“他还能不跟你说话？不会吧，你过|的事多了，他可没有一次不理你。”又叹:“怎么想弟弟都是好人，脾气太好了。”

他摸了下鼻尖，讪讪:“没有。”

“找个时间吧。”阮肆无奈，“下午有夏婧呢。”

“老的尊！”阮肆怒声。

“那就真奇怪了。”孔家宝寻思着，“要不你直接问问他，猜来猜去没意思。”

秦纵缓了一会儿，神态自若地问:“哪了？”

没几分钟，阮肆着窝爬起，掀开被。秦纵叹息着抬手遮光，眯惺忪，“嗯？”

秦纵翻了个，大方:“请，您再回来。”

两个人都穿着短，气血方刚的好男儿……那什么……也是正常。

“这小坏着呢，别看他平时一副老实样。”阮肆扔开书，烦:“有事就解决，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阮肆说:“你还是遮着吧。”

“你……”孔家宝靠近他，“你昨晚没对弟弟什么吧？”

“难得了。”孔家宝胖手指小心翼翼地着纸星星，“你俩还能生气？”

刷牙时秦纵还有没打采，从镜里看阮肆用壶压翘，靠边上笑不停。

“你每次睡觉都是绕地球一圈。”秦纵着牙膏，“梦什么呢？”

“我靠，”阮肆不服，“非得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