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溦拍开他的手，转面向他：“注意你的措辞，他不是玩。”

“那你就不该把你的心思告诉他。”顾安让回他。

乔溦意识到自己现在多说什么对于顾安让都是一刺激，脆放弃开，单单看着他。

么。”

“你本着什么心思围着他打转你自己清楚。”乔溦心里也渐渐动了怒，只是他生起气来是和顾安让截然相反的内敛不显。那层古井无波下面匿藏着难以探测的爆发，让人看着反而更加觉得心惊怵然。“我和你的区别，只是把自己的心思告诉他而已。”

“其实我一直都很奇怪，任何一位不是天生喜同的男生在步青期后都会开始对边的异有所注意，即便没有主动产生过朦胧的好，但是面对起女生的一系列示好之后，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里，怎么可能会没有丝毫的心动？”乔溦直直地看着他。“可是我问过他，他告诉我没有，一次

顾安让把最后一句话的声调抬得很，话已经说完，可尾音还在空气里旋了一周。

“你喜他什么？长相？还是格？”顾安让住他的肩膀，把他扳过来。眶都是红的，可能是被气得，也可能是被急得。“这些地方你会喜，别人也会喜！”

“好，就算你能这辈陪着他。”乔溦安静下来后，顾安让的情绪也稍稍稳定一些。“那么你让他以后怎么办？等他工作了，老了，婚姻问题瞒不住了，就让别人戳着他脊梁骨啐他是同恋吗？”

顾安让一气：“你也知是你追求的他，如果你没对他那些越界的事情拖他下，你觉得他会选择你吗？”

两人的对话速度非常之快，可本就没有一次是完全衔接上去的，直接营造一咄咄人的迫氛围。

乔溦被他的话启发，突然想到什么，看向顾安让的目光也变了味。

“所以你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乔溦抛一个问题。“让我把底线抬起来，让他回到你所说的正常生活？”不给顾安让回答的机会，乔溦很快接上去：“别这么幼稚。不止是我追求他，还有他也选择我。你对着我指手画脚没什么关系，但是别以为自己有权利去涉他的决定。”

乔溦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一记风扫过去，很轻蔑地笑了：“说完了？”

同时他在心里试想了一下洛望舒和别的女人恋结婚的场面，嗯，怎么说，他是想杀人的。

乔溦的年纪和顾安让相仿，后者甚至比前者还大一。顾安让在商场中绝对不算等闲之辈，在锐意的平台上也接过许多不同职位的人，现在竟然被乔溦一看得浑不自在。生气的人明明是他，下气势却直接被浇灭下去。

“说到重上了。”乔溦赞赏地略一，迎着他的目光看回去。“顾安让，同类的事情，你已经在我之前过十多年了。”

“小舒从中学起就受小女生迎，你非要把他从正常人的生活里拉去吗？”现在再说这些本没有作用，可顾安让还是瞪着他低吼来。“他成绩好，就算大四不打算考研，毕业后也可以直接到锐意工作。稳定下来以后该结婚结婚、该生生，你就非要横一脚？”

顾安让面一僵，顿时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