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到顾疏的表情，只听到那个人没有说话，坐在车厢内，觉得到对方上传来的安稳的气息。

“去哪里？”

“海边吧？”

大概这就是谈恋和过日的差别。自从两人确定心意，就比从前那些激的日平淡了许多。即便遇上肝病这样的大事，也好像不那么难以承受。反正边总有一个人陪着，等着，反正再如何，这件事都得面对，都得熬。

再说殷朝暮这边，直到晚上庆功宴散伙，目送东跟着沈真陆维几个把喝醉的三位大师傅送回家，才发现手机上多了好几个未接来电。再翻开短信，除了一些狐朋狗友的祝贺与顾禺约他明天见一面，大半儿竟都是顾疏发来的。开是清一的短句，诸如“回电话。”“我去找你。”“在外面，等你忙完来。”等等。

克制，却还是被久利风雨的严叔听了来。对两个孩之间所谓的情，这位事开始并不看好，但顾疏所作所为他也看在里，对两个人的波折非常慨，竟下心安了一句：“顾少爷不必太担心，并不是坏消息。事实上就某程度来讲，对于我家少爷还是个好消息。”

顾疏找了个空旷偏僻的空把车停下，这里没有路灯，显得格外静寂。黑暗中只有两人的呼在浅浅起伏。

车窗已经能够看到夜幕下黑压压的海，朗的海风中传来浪冲击海岸线的“唰唰”声。

最终还是殷朝暮轻叹一声，摸索着拉过他的手覆上自己的。

挂上电话，顾疏一想到这事儿，就忍不住担心。他同自己老父说得自信，但真挨到心上人，哪还有必胜把握？索也不继续晾着殷朝暮，直接开车往殷氏官府菜赶——那位刚取得胜利，必定会在自家酒楼举办庆功宴。

殷朝暮没解释，双手比了个手势让他摸——右手四指握在左手虎上，左手四指分作两组，两下

他心一动，把手机合上，小跑两步了殷氏官府菜，路对面停着一辆六。

“嗯？”沙沙海声中，低沉的鼻音冒个疑问词。

“那好，麻烦您了，明天我会准时拜访。”

顾疏听了，隐隐有些预，心中一松。他相信沈倦在对待殷朝暮的病情上，绝对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

顾疏倚着车门低站在那里，看不站了多久，似乎正陷自己的沉思。殷朝暮看他眉心拧着，几步走过去问：“什么时候来的？”

“好啊。”

他的睛还没适应黑暗。医生查不来这是不是跟肝病有关，也给他开过维生素，但事实是，每次偏暗的环境，还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来调整视野。

顾疏语气一直都是淡淡的，路上也不怎么说话，殷朝暮知他肯定心里又装了什么事，要问也一定问不来，不过却意外地不是很担心。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扰，他只是忽然觉得能坐在一起，就算只是沉默，也踏实的多。

“没多久，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殷朝暮，坐上副驾驶，之前没见到顾疏的失落慢慢散去，平静安定的觉慢慢充斥了腔。

这个时间，两人明显都吃过饭了，他想不顾疏会带自己到哪儿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