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慧清还有没有没说完的话，径自离开去寻朱定北祖孙了。

“这些东西备齐了，也需要一年时间准备，就让那孩先凑合着着菩提吧。”

老侯爷虽不近鬼神，但事关孙儿安危却也格外留心。总算把他们祖孙俩盼回来，得知孙儿安好还得了慧清僧的宝，也难得念了两声佛祖。

宁衡难得踌躇，片刻后还是将慧清见他面相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来。

“你需要什么？”

送宁衡府的时候，朱定北这才低声问起他留在慧清僧房中单独问了什么。

上了车还抓着他的手，虽不敢碰那菩提，睛却片刻不离，反复地叮嘱他仔细佩不得离手，得了他的几番承诺，才放心。

两老情地留了宁衡用晚膳，自然又是一番谢不提。

慧清默了下，无奈地答：“我只是看那孩面相神魂不附，有离之象——”

若是让外人知慧清僧着养了十几年的菩提只能给人凑合，可让那些等了十来年都见不上慧清僧一面的信徒情何以堪。

“那是我手里最拿得手的——”

宁衡起：“人生难得一知之人，自当珍之重之。”

宁衡眉峰动了动，不冷不淡地说了一句：“没想到你们还有空闲谈论我。”

慧清不由停住嘴，仔细看眉皱的宁衡，好似要从他脸上看一朵儿来，直到宁衡不耐烦地促他，这才拿笔写了一纸的品——宁家家主开了，他用不着客气。

慧清失笑，继续：“这面相通常只有在濒死之人脸上才会现。我又探了他的脉象，奇异的是，他的十分康健，非短命之态。那他的面相便不得准了，或许那孩曾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所谓九死一生，魂魄受了阻滞与不能完全相和，也会呈此面相。”

临走时，老夫人还捐了一大笔香火钱。

特别之，让你如此珍重？”

宁衡直接问重。

见宁衡小心将了字迹的纸折好收袖中，慧清纳罕：“你对那孩是否太过用心了？”

老夫人跪在佛前虔诚许愿，朱定北见状也不敢怠慢，陪了一路。等宁衡寻过来总算有一个人作伴，不至于让他一人如牵线木偶一般完全是依葫芦画瓢的无趣。

朱定北完全没被安到，僵着一张

知还有更好的，宁衡不愿让长生将就。

宁衡看他，朱定北扭了扭脖，活络了下，不甚在意：“若是与我无关，你就不用说了。”

“你说什么？！”

朱定北好生吓了一，差没自己将自己绊倒，宁衡忙将他拉到自己边，轻声安抚：“应是你回京前坠重伤留下的隐患，慧清和尚说了，你这不是大病，温养两年，神魂定府就好了。”

宁衡险些坐不住了，失礼地打断了慧清的话，冷冷地盯住慧清。

慧清僧看着宁衡背影，心中隐约升起一些不好的预，但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半晌才叹了气：“罢了，缘起缘灭自有天定，是福是祸也须得他自己历经。老我还是离得远远的，不给他添堵便好。”

“你给他的菩提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