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谐一抬：“少卖关。”

脱。”谢宇说。

“怎么不至于。”卫远扬指着脚下，“就凭你是因为我们仨被要挟到这条船上的，就至于！”

“很可能。”谢宇肯定了他的推测，“否则很难解释它的势力为何如此庞大，甚至能控制到公安机关的内事务。”

“怎么？”齐谐尖。

谢宇表情未变：“听完另一件事你再评价，据丁医生从那个张姓司机探来的消息，我设法买通了归心堂浙江分公司的一个退休司机，他说归心堂不像看上去那么统一，内一直有两个派系明争暗斗，而斗争的焦就在一个‘是否继续合作’的问题上。当然这不是指它们相互合作，而是归心堂要不要和‘某个机构’合作，关于这个机构他也知得不多，只提供了一个名词让我们去查。——文化资产保存。”

“没有。”齐谐一回绝，“我倒想听听你们两个的打算，是继续和归心堂这么杠下去，还是等这次事情结束了各回各家？”

“无论如何我都会继续查下去。”谢宇同样态度决，“不过我只为了解真相，从没想过对归心堂造成什么实质影响，即使它是恶势力我也没有打击它的兴趣，最多拿来写而已。”

“我们也是这么想，于是动用各关系翻查了建国后的档案，却没有发现类似的门，最终还是在民国的资料里找到了同名机构。资料显示文化资产保存成立于1919年，主要负责国家古古迹、民间艺术、自然景观等遗与非遗的保护，但是在解放后这个门没有转去台湾，而是被纳了当今政府，再往后就属于国家机密，什么也查不到了。”

谢宇捧着笔记本的左手轻微一顿。

丁隶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归心堂一直和政府某个机密门有着不浅的联系。”

齐谐立刻嘲笑：“你们这什么馊主意。”

“是。”谢宇知他的后话，“齐老板必须和现在的生活一刀两断，换个地方隐姓埋名重新开始。”

“假死。”谢宇解释，“我认识一个私家侦探经常替人逃债骗保险，从来没有过破绽，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他把一切安排好。况且这次也算天时地利，我们先一格和你差不多的尸，再制造一起事故让你假装掉下船，等在海里泡成了人观，归心堂那些人本不可能分得来。”

齐谐轻笑一声：“我是你什么人啊，至于吗。”

“那要看你。”卫远扬的倔脾气上来了，“这次完事儿你要是能顺利脱就算了，要是不行还得再接再厉，直到什么时候把你捞来为止！”

齐谐嘲笑：“等你写来估计也就没命了，然后家中失火，稿件丢失，从此再无真相。”

“那就随便你们了吧。”齐谐没多纠缠，“总之我会尽力确保你们的安全，你们也不必觉得亏欠我什么，毕竟若不是我，你们三个本不会被卷来。”

齐谐笑着摇摇，又转向谢宇。

丁隶听这名字很有政府文风：“是一个国家级机构吗？”

旁的齐谐一格一格地收起了折扇，在掌心缓缓敲着，谢宇见他神有异，趁机问他是不是改变了想法。

丁隶猜下文：“这也就意味着……”

“没有。”谢宇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