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都什么工作态度。”

“是啊，在受害者钱包里找到的，看证上的记录他从去年就开始听课了，然后你瞧这遗书。”黄缨又举起另一只袋，念，“唯一的光明消失了，没有任何希望了，什么都没有！这是天大的恶号！大师再也不能指引我，我只能死！”

“我以前怎没发现你这么有人文关怀啊！”雷廷在墙上灭了烟，“那就你了，正好今天缺人手

暴雨骤然降下，没带伞的行人慌奔跑，一双鞋踩在坑，脏啪地溅在警车胎上，一片夜幕中，几只警灯的红蓝无声地替，城中村一间廉价租房里弥散着腐臭的味。

“好。”谢宇切断电话，坐回桌前，将那张写着孙太太电话的便签条收起来，又归心静坊最新的宣传单，在咨询师“齐谐”的名字上，用红笔圈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拉倒！好心还当驴肝肺了。”雷廷呼地吐一烟，又疑惑地嘶了一声，“照理说不能啊，你理通事故的时候难没见过尸？怎么还这反应跟害喜似的！”

“怎么，怕了？”雷廷乐。

“人都死了你还笑话他，不厚啊。”卫远扬说。

初上。

“这形容词用的！”雷廷弹掉烟灰。

“我就这样！不服他蹦起来把自己收拾净了拖火葬场去！”

“通事故的比较……新鲜！”

法医雷廷扯开罩钻警戒线，对走廊上的家伙一搭肩膀：“哟扬，嘛呢？”

“这跟怕不怕没关系，这是对人家最起码的尊重。”

“你是喊哪个师兄吶？”雷廷厚着脸转过。

卫远扬打断她：“黄缨你别跟着他瞎起哄，拿死人开玩笑总归不太好。”

“其实也不一定，可能真的是醉驾。”

“嗯？”卫远扬一把抓过来，“这不是归心静坊的听课证吗！”

脆生生一声师兄，黄缨从屋里来。

“怎么不一样了啊？”

卫远扬抬就见一片赤黑的血迹，不由得退了半尺。

黄缨笑嘻嘻：“他要是能蹦起来第一个收拾的肯定就是你。”

卫远扬捂着嘴，脸难看地摆摆手。

雷廷叼起一香烟：“早说老老实实当你的警吧，谁让你跑来刑警队掺和的，来，搞一。”

“不会吧！”卫远扬觉得不可理喻，“难说他是因为姓谭的死了，找不到人生方向了，就抹脖自杀了？”

“这可撞了邪了，张局家老爷前两天犯了心脏病，听说也是因为这个。”雷廷夺过遗书看了看，“哟，还有错别字呢，恶号？这什么文化平啊！”

“去！有你什么事啊！”黄缨一挥手，着个密封袋伸到卫远扬面前，“师兄你看这是什么？”

卫远扬正了正警帽：“不。”

“害你个！通事故的尸和这能一样吗！”

“废话，我不笑话他我能平衡吗！他要死就死远，再不成死净也行啊，害得老晚饭刚吃了一，就得撂筷过来收拾这血淋呼啦的烂尸！”

卫远扬往后指了指：“那个，死了多久啊。”

“十天左右吧，不过没你们什么事了，自杀。”

“是不是很熟？”黄缨追不舍。

“那先这样，回见？”

“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