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前，盒要去一趟卫生间，迪丽拉也说屋一直关着闷，想去透透气。众人暂时解散。

“这是人的正常想法。”

“你们在这啊。”

“它怎么会被召来。”

齐谐不答：“把你的好奇心省着用，别浪费在我上。”

盒团了签纸砸过去：“我哪知，谁叫你长得一脸欺骗，一看就不像好人。”

“哪里，我只是不太会撒谎，一时之间到这签，不知该说些什么罢了。”齐谐对她笑。

“啧啧，原来你成天都在诉求这些。”

谢宇暂时丢开这个理难题：“我看过你的日记，似乎在任何时候你都选择置事外。”

“秋时西北小国供养的一只妖，传说它原先是个男婴，生有连足白瞳之畸，他祖母见到，以为是怪，就将他掷河里溺死了。双亲得知，夜夜至河岸恸哭，男婴之，恨意渐消，待尸化去，灵魂历经百年修成妖，列阵召唤可以丰治旱。西北小国得之，奉为夔婴神，而后国灭族亡，史卷失载，夔婴不知落何。”

“因为本来就不关我的事。”齐谐理所当然。

“看在我诡计得逞心情舒畅，告诉你一件事。”齐谐像是背后长了睛，谢宇刚走近便开了，“刚才那两游戏把夔婴召来了。”

“平常人有了那些‘超能力’，或者拿来帮助别人，赚取尊敬和喜，或者欺凌别人享受快，或者用来炫耀，被人崇拜嫉妒，以此满足虚荣心。——难你没有这些心理诉求吗。”

齐谐提着手电在走廊上转悠，了一间空的客房，推开锈蚀已久的铝合金门，跨上台。

“你当我不是人好了。”

“那又是什么。”谢宇跨台。

他拾起一块破窗帘抹净栏杆，倚着望风景，风拂发梢很是清，指骨不自觉地轻扣击节。

“我就说是他了吧，没一个人信我！”E君抱怨。

“送不走了，送神阵怎么列早就佚失。如果我们继续游戏，夔婴会在六人之间选一个重新附上，你那个什么晴的表妹恢复正常，新宿主就此遭殃。如果我们罢手不玩，夔婴便原路返回表妹内。”齐谐挂上幸灾乐祸的微笑，“接下来还要继续游戏吗，程羽大侦探？”

“那怎么送走它。”

“这个游戏的某些环节和召唤仪式恰好相同。”齐谐望着车龙，“阵法本应由六位祭司执行，等夔婴附其中一位内，便接受供奉、享用祭品、施降妖法、治退旱灾，而后祭司们另列他阵，将其送走。可是它现在千里迢迢被你们勾来，兴兴地附完，既没享受到贵宾式接待，也没吃得满汉全席，当然会怒施惩戒了。”

“好了好了！”E君拍拍手，“时间不早了同志们，抓最后一。这次不许再来了啊，尤其是盒，尽在那起哄架秧不正经事儿！”

想错了。”迪丽拉捋了捋额前的秀发，“我以为你确定了是E君才故意不说话呢。”

“你真是的。”迪丽拉虽这么说，却不见一恼意。

“就是，还指我！”十一说。

晚风过来。

“不是人的话，是什么。”谢宇盯着他。

城市主横陈楼底，八车宽，通明，夹尽是霓虹，不时几弯天桥，一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