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闻声执笔的手顿了下，他不着痕迹地掩饰过去了，“是吗？”

谢景一直都望着王悦，没转开过睛。

王悦抓着他的胳膊，过了会儿问：“这就没了？”

王悦立刻抬看着谢景，“我昨晚过来找你，我没想这么多，我与你上床，不是为了你能够帮我。”他忽然笑了下，中却没什么笑意，“谢景，我喜你，我知这些年来你经历了许多，你不想认我，也不愿多说，我不问你，我也不去在乎。别说你双残废，便是你疯了傻了，我仍旧会张开求你上我，谢景，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想要活着。”他望着谢景，“我想你陪我活着，我不想一个人了。”

王悦接下去：“那女的相貌与气质，令人一难忘，我们救下她之后，她便偷偷跟着我们，一直跟

谢景明显顿了下，他看了王悦一会儿，见王悦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缓缓：“行吧。”

王悦：“司昭看上卓文君，写了一篇，曹看上他长嫂，写了篇，人家那才是痴情。”

司昭看上卓文君，曹写了洛神赋……也成吧。

王悦一下没了声音，他定定地盯着谢景的脸，手轻轻颤抖起来，良久，他终于笑了下，“听你这人说话真没意思，我说了许多，你回一个字？拿诚意来，情话不会说吗？我很小便会了。”

王悦给谢景拿了纸笔，他自己坐在案前喝着粥，看着提笔蘸墨写东西的谢景，忍住了想笑的冲动，绷了脸。

谢景看着他，有些不知说什么好，问：“你想听多长的？”

“有。”谢景的手贴着王悦的额，声音低沉而缱绻。

谢景看着许久都没说话的王悦，开平淡：“为何不说话？”

两样都不占，即便他的父亲是王导，他这也必然会吃亏。

谢景看着他，中瞬间暗了下去。

王导为大晋丞相，庙堂之术烂熟于心，二十年来却从未指过王悦，这不是没有缘由的。没有必要。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王导识人的能力远胜过江东翕翕名士。

谢景伸手，轻轻抚着王悦的脖颈，低下吻住了他，“别说了。”

忽然，王悦的目光扫过案上的那枚龙纹玉，他顿了下，眸光沉了片刻，随即又恢复如常。

王悦抿了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谢景，“若你已娶妻生，我对着你，只会大大方方一句喜，可你没有，我总觉得，你心里是有我的。”

王悦“嗯”了一声，，坐在那儿继续喝粥。

“东南局势张，我有意与他和解，寻个由试试他，王导也是这么个意思。”王悦对着正在被他着写赋的谢景，“你不是之前问我想什么吗？我想与司绍和解。”

谢景停下来看着他，王悦低声问：“你睡也睡过了，谢景，摸着良心说句实话，你心里有没有我？”

过了很久，王悦忽然开缓缓：“我记起件事，三年前我与司绍去江陵赈灾，那时我与他明面上关系还很凑合，广陵上我与他从匪寇手里救下个女。”

王悦在被咬住下的瞬间终于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下，熟悉的气息让他有些不上气。

差不多。

谢景终于笑了下，低声：“我心中有你，许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