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正君快用力，就是这个时候了。”王大夫激动地大声叫。

姜源无奈地叹了气，问：“是弟弟还是妹妹？”

鱼。”明明小名就是小鱼，小家伙最吃的居然是各鱼，君律很是想不通。

只是有些时候，人的主观意志和客观事实是不相符的，姜源力竭地躺回君律怀中，小娃娃已经的半个脑袋又微微缩了回去。

“小鱼……那不是不一样么？”刚生下来的小娃娃他见过，可小娃娃生的过程，他没见过。

姜源遵照医嘱，咬牙关奋力推挤，他以前生过小鱼，很清楚力气该怎么使。

要不是痛得太厉害，姜源很想大吼君律两声，让他别再嚷嚷了，既让王大夫分心，也让他不得安宁。

可姜源实在是太疼了，他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抵御疼痛上，再发不其他声音。

“果然比小鱼要好看些，是因为

王大夫托着鱼苗的脑袋，轻轻使了个巧劲儿，小家伙的就整个旋了来。

用过午膳，姜源小憩了会儿，睡得很不安稳，基本算是没睡着，只能说是闭目养神。

有了这些年带小鱼的经验，姜源也不怕初生的婴儿了，忙让人把孩抱了过来。

“那是胎发，大姑娘将来的发肯定很漂亮！”王大夫分神给君律解释。

“大夫大夫，那个黑乎乎的玩意儿是什么？”君律上蹿下，还不停问着各问题。

姜源到底是生二胎了，虽然嘴里痛呼不止，可度还是很快，王大夫先前说鱼苗最迟天黑之前能来，可实际上，还没到晚膳时间，鱼苗就勇敢地了。

俗话说得好，早死早超生，只要鱼苗没落地，他的痛苦就没有尽，与其磨磨蹭蹭，不如一鼓作气，省得没完没了痛到天黑。

“我说，你哭什么呀？上次看到小鱼，你不也没事么？”姜源完全不理解，君律为什么这么激动。

终于，在姜源的又一次努力下，鱼苗羞答答地了完整的小脑袋。

“哎！要是那气再长就好了！”王大夫略显遗憾地叹。

君律能说什么，只能忙不迭说是是是。要是鱼苗是个女孩儿，他们就是儿女双全了，要是鱼苗是个男孩儿，小鱼就有兄弟帮衬了，怎么想都是好事。

鱼苗扁扁嘴，呜呜地哭了，姜源闻声松了气，看样是个健壮孩。

午睡醒来，阵痛彻底连成了片，姜源坐也不是，躺也不是，什么姿势都不舒服，只能痛骂君律，还说生了鱼苗，以后真的不生了。

不多时，阵痛又起，不用王大夫多说，姜源也知拼命用力。

君律也不知，只好去看王大夫。王大夫在帮姜源理胎盘等，不过他之前检查过鱼苗，此时也不抬地回：“自然是妹妹了，长得可俊了。”

君律低下，亲了亲姜源汗涔涔的额，心疼地本不知该说什么。

姜源又是腹痛又是想笑，滋味着实不好受，也不知鱼苗以后不吃鱼。

接着，君律也跟着哭了，还哭得有收不住，吓得鱼苗很快都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