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问：“需要我在外面等你吗？”

“一会儿见。”

眸里一半激，一半恳请，弗雷德夫人看得明白。

得知沃尔夫冈被捕狱，费力克斯也非常震惊，虽说德国早在1871年便设立了刑事条例第175条，限定只有人类之间的异行为是合法的，人与同或者动发生关系将受到法律制裁。然而，半个世纪间175条例从未真正使用过，长久以来，它仅仅局限于是法律条案里的一行文字。

弗雷德夫人微笑，酝酿下，说：“我很担心我的表弟，赛瑞斯中尉。”

捋捋凌的一撮碎发，贾斯丁燃烟，了半截才去。俩人重新握手，穿过会场聒噪的人群，一并了包间。

贾斯丁推辞说：“没关系的，我安静坐坐便好，弗雷德夫人，拜托你了。”

费力克斯燃烟，递给贾斯丁，贾斯丁闷闷声谢，他继而说：“弗朗兹自负且财，他很乐意有人向他行贿，甚至说期盼也为不过。他有许多招，为贿赂者大开方便之门。但有一需注意，弗朗兹只接受黄金，他相当狡猾，黄金很安全，现在也只有黄金最为保值。”

座后，弗朗兹仍四瞧看，餐桌上摆有淋糖霜的心糕，他捻起放中。

“稍等下，我很快。”

说，弗雷德夫人重重了几烟。以坦维格钢琴展销会为契机，贾斯丁得知沃尔夫冈与弗雷德夫人是远方亲戚，当贾斯丁找到弗雷德夫人，请求她面，弗雷德夫人不假思索应许了。

弗雷德夫人微笑，与他行贴面礼。

“嗨，贾斯丁。”

“沃尔夫冈·约翰·伊瑟尔，是这个名字吗？”

费力克斯是名银行家，贾斯丁在汉堡为数不多的旧识之一，此前沃尔夫冈亦与他有些来往，算是俩人都熟识的朋友。

“没关系，我用过膳了。为了一周一次的休憩日，我太太准备了烤、鱼汤和苹果派，哪有理由拒绝呢。”

“你看看这间包厢怎么样，等下我将与赛瑞斯中尉在此谈话，这面墙，其实是用塑料泡沫制作，并不隔音，你可以在隔旁听，注意不要声响就好。”

第9章第九章

“这壶茶是新沏的。”

“对，他现在怎么样，一切都好吗？”

“唔，相当自负，虚伪，说场面话，总言而之，不是一个不好对付人。他原在豪森集中营任职副官，前指挥官调迁后他便接任了，监方式严苛，随后几年囚犯死亡率攀升，越狱人数反而有増无减。”

弗雷德夫人稍显张，她依旧佯作大方：“这个时间，我只让厨房备了些心和茶。”

绕过富丽堂皇的温菲特姆帝豪酒店大堂，非用餐时间，属餐厅内仅剩零星的几侍人在杂役，贾斯丁从舞池往右侧走，在暗淡冷寂的廊中，贾斯丁邂逅一个伶俜的影，弗雷德夫人披裹棕草，指间衔纤细的女士香烟。

“费力克斯，我们来谈谈弗朗兹·赛瑞斯吧。”

“有两理方式，夫人，第一，阉割，第二，纠正。一块像足球

直到今年七月份初，德意志元首希特勒置了前冲锋队参谋长恩斯特·罗姆，一名彻彻尾的同恋，自设立之初便一直沉寂的175法律条例这才被搬上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