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上瘾，韩诚的脑里不那么混沌了，这才意识到，地上那三个应该是让杜晨喂了那个药，估计分量还是加倍的。剩下一个，是留着问话的，问完了也得不了好。

脑轰地一下，韩诚抓住林宇研的肩膀，“宇研，你吃了什么，他们给你吃了什么？”

“问完了。不碍事，药大，但不上瘾。”杜晨说了，脸上却没半不碍事的轻松，反而更为沉，“……就是后劲大。你家这宝贝，这次得遭罪。”

韩诚看着林宇研脸苍白下来，冷汗不住地往外冒，全都透了。他张着嘴，仿佛不过气来，脖颈似乎已经支撑不住的重量，神涣散着，却又努力地看着自己。

至于那药，据那些混

全都使不上力气，唯独一只右手抓住韩诚的手腕，到要陷里去。

杜晨就在不远一个包厢里。韩诚看见地上三四个混混，有一个跪着瑟瑟发抖，剩下几个都在地上打着摆，嘴里哀求哭喊，有一个还了。杜晨一脸沉看着他们，李小猴、常力、还有几个得力的手下在一边，时不时踹上一脚，或者上一掌。

恶心，疼痛，胀痛，还有其他所有的难过，统统被放大数倍，不停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杜晨看了看韩诚，将林宇研的钱包丢在桌上。韩诚顾不得接，“杜晨，他们给宇研下了药！你给我问问……”

无论韩诚如何说，他就只重复这两句话，连韩诚要抱着他一起去找杜晨他也不让。僵持半响，韩诚怎么说，林宇研就只看着他，息着，上打着摆，脸上惨白，像是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韩诚心里疼极，将人一把搂在怀里，打算带着他走。

韩诚睁睁看着，一办法也没有。杜晨早已经将那帮人押到一边问话，似乎是特意让两人独，只留了韩诚一人在这里。韩诚猛然想到，嘴里喃喃，“宇研……你忍忍……我去找杜晨……我去问问他，问问他那帮人用了什么药……我……”

杜晨办事极有手腕，一番威利诱下来，已经把事情搞清了七七八八，简单将事情起因向韩诚说了。至于背后还有没有别的事，他还得再查查。

又被他咽回去了。

所幸并没有。林宇研终于缓过来，第一件事是伸手抠咙，韩诚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就见他一阵呕，呕一滩胃，里面还夹了血丝。他关注瞬间偏了，一句“你他妈的晚上是不是又没吃饭就喝烈酒？”直接冲到了嘴边——

但是他这个样，会不会是伤了内脏？

他看见里面还有个了一半的药片。

林宇研痛苦地摇着，他的手几乎将韩诚的手腕掐青紫，“别走……韩诚……韩诚……”

林宇研本来不停扭动挣扎，了韩诚的怀，竟不再挣扎了，只是还不停重复着难受，求韩诚别走。说着说着，泪又不停地淌下来，淌到了韩诚脖里，韩诚赶看他，见他神茫然，并不似伤心，心想这大概也是药的结果。

“韩诚……我……好难受……”

林宇研也不知。他只知，不这玩意是什么，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他觉得砰砰地，太两边也在，前一阵白一阵，意识模糊一下清楚一下，明明已经无法保持完全的清醒，但的受却乎寻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