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才幼稚，你TM才外行手法，你TM才不专业。

QS说：“我建议试试看，能不能从录音笔上提取指纹。这方面我可以请认识的人，很简单。”

“当然也有值得表扬的地方，七十二小时超长录音，音质十分清晰，这选得很不错。”QS若有若无的瞟了我一：“我还是这个看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能养虎为患。韩总您知怎么理。不知沈初段怎么看？”

那一瞬间我的脸肯定白了，因为韩潜没说话，一直看着我。

韩潜最近心情不是很好，盛世的票一直在跌，跌得不凶，可喜的是势稳定。听说盛世的本业房地产方面也不是很顺。他有时候会十分安静的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上，闭着睛，手遮住额，脸苍白。韩潜喜大的落地窗，他的办公室在二十五楼，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遥远而广大的世界，楼林立，天际遥远。

我在他背后看棋圣战的对局资料，有气无力：“韩总，您不用叫我小东西。而且你知我死过一次。”

他问我：“小东西，你想过死亡吗？”

韩潜关了窗坐回椅上，靠着椅背，闭上睛：“这次我不追究了，下次再现这样的情况，QS你知该怎么办。”

韩潜的把手从额上移开，半睁开睛：“不好意思，我叫习惯了。”

QS漫不经心的靠在椅上，半天才说：“韩总您问过我一次，我也说过想法了。如果是盛世集团的竞争对手的，有的是专业窃听工，不会拿胶带粘一个超市里随都买得到的录音笔。一看就是外行手法，而且十分幼稚。”

“负责安保的小A，从您办公桌底下发现的。当时这东西用胶带固定在桌板背面，一直于录音状态。经过查证，已经录了三天了，电池估计上就耗完了。”

我耸肩：“这类偷摸狗的事情，谁能比QS同志更专业？不过我真没看到过可疑人员。”

暮中他叹了气：“不站在怎样的巅峰，最终免不了死亡。可不可以告诉我，死后是什么样？”

的。”

韩潜眯起睛看我：“小昭，你一直跟着我，对这么个东西有什么看法？”

我迅速答：“不知。韩总您仇家太多了，我哪能一个一个记得完？”

最近的对局我状态奇佳。除了三国战以外，前段时间我一直跟耀然和林染在木场封闭式训练。一直跟两个变态级别的九段棋手下棋

他没说什么，挥手让我们去。

韩潜十指叉撑着，拿角瞟我：“小昭你说。”

韩潜又问QS：“你觉得呢？”

我僵住了。我记得贴了录音笔之后自己又重新整理了透明胶带，不记得指纹搽净了没有。

他看了我很久，然后指和中指夹起录音笔，走到窗，推开玻璃，伸手，松开。

我看到我的一千五百块钱一眨就没了。

我认真的考虑了片刻：“被车撞的时候比较痛，然后就没觉了。与其是思考这没意义的事情，你不如考虑考虑棋圣战。只有一个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