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三哥，没规矩。」三公拍拍踢脏的白衣，哼，「你倒是说说哪里不像了？」

四公咽下唾沫，咬牙，「我不得你死在那鬼地方。」

「让他们知我还能走得了？」三公忽然眯起睛，那表情竟比四公方才对付人时还要毒，「你要是敢声张，我立叫老五来把你这样了画，全城张贴你信不信？」

「老……老三。」四公扯下上的珠钗，边边骂，「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我哪里像女人了！」

，四公不敢耽搁片刻，不停蹄地赶回府。只要没被抓到现行，任爹怎么发火他也有本事兜回来。当务之急是赶回房换了他这恶心的打扮，要是让人见着了，他秦四公的一世英名……

「我……」四公刚要还嘴，突然瞥见池边自己的倒影，差又要叫爹。这模样，别说老三，连他自己也受不了。「我说，你这装束是要上哪儿？」一劲装，护腕护绑得结结实实的，斗篷也披上了，这是要远行？

「飞儿，你上哪儿去

三公甩开蓬上背，走了两步回邹眉，「还不快去换了衣裳，往后别着这副尊容到晃悠。」这祸的样不知要引来多少采贼，想起就糟心。

四公仍然止不住惊愕，「你要去大漠？一个人？爹爹们知么？」说什么走一走，他以为是去逛庙会么？

「要你。」四公犹豫了一会儿，将怀里的几张银票掏来扔过去，「给你，到时候讨饭别说你是秦府的公，丢人。」

惊天动地的声音震得城墙抖了两抖，三公赶拍掉肩的尘土，打奔了城门。赶走，一刻也耽搁不得！话说他那老父也真是的，他们个个都以长大成人，那老爹却还像只老母，时刻将他们当成仔包着围着。

三公一忍再忍，最后一栽下背地大笑，「哈哈哈……老四，你总算……哈哈……总算找回自个儿本来的模样了，这就对了，这衣裳很衬……很衬你啊，哈哈——」

「飞儿——！」

「城里来了一拨胡人商队颇有意思，我打算随他们去大漠走一走。」

「小声！」三公忙捂住他的嘴。

「看到四妹的姿容，死也值了。」

四公的狡猾仅留于表面，三公才是真正的一把算盘。在秦老爷的监视之下，四公何以能够轻易府？三公先是以七爹爹要回南门的消息支走了爹在府中的线，而爹又为何跟着四弟了勾栏院，自然是有他的通风报信。唯有让爹把所有的注意都集中在老四的上，他才能有机会溜爹的看守范围。虽然爹的视线只会移开一会儿功夫，不过对他来说已经够了。

「大漠？！」四公惊呼。

他很期待三爹爹为他建造的那座城，不过在那之前他想要飞去，他想去看看外面的东西，或许可以带回些什么来装饰他的城池。

四公抬望着三公那涨得通红的脸，真想一掌拍碎自己的天灵盖。最不想见谁，偏偏就被谁见到了，「老三，当心憋死你。」

两双睛注视了对方一会儿，接着两张脸同时转开，「哼。」

「老四，是你吗？」

「你找死！」

和平日里一样，两位公过完一百招也分不胜负，第一百零一招之后各自停手，找个歇儿的地方继续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