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员大会简短而有力，顾宸很快就结束了自己的演讲，将军训安排一条条地传达下去。

心中的猜想被证实，凌栩多少有些失落。

二度觉醒成功，正式学；失败，则可以学院的后勤，或者被遣送回家，或被驱逐至其他军校。

今日黎陆的昏倒，时空的影响和失眠那些只是铺垫，他的现，才是诱因。

之后的三个小时，凌栩几乎全耗在了座驾的细节修改上。

会后，新生解散，跟随自己的引导员，前往军训区各。

在宿舍楼前分扬镳，凌栩回到Z178，心绪烦，本以为会失眠，不想自己却沾枕即睡。

接到陆黎，顾宸将他们送到宿舍区门，嘱咐了一番，便驾驶飞行，回了医疗室。

凌栩站在队伍里，看到顾宸朝他走来时，便知，陆黎的引导者会是谁了——除了黎陆，不他想。

翌日，和陆黎一到了军训报到的登陆，经过将近一个月的旅途，终于抵达了军训区的凌栩，在看到顾宸发表军训前动员演讲时，如是想。

顾宸作为引导员，给他的第一个指引，检。

每位新生都有自己的引导员，引导员会据新生素质的不同制定不同的训练方案，以求新生能够在二度觉醒时得到能力的最大化。

“是他？”

看来，是天魂回归还是鸠占鹊巢这个问题，对自己的影响，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凌栩见状，不由叹气。

顾宸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凌栩闭假寐，陈钰忙着分析他的报告，一时间，医疗室内静谧无声。

陆黎被黎陆带走，凌栩被顾宸带到了陈钰所在的医疗室——

这情况看来，是没跑了。

那或许，二度觉醒后的他

“明天你们要时到登陆报到，黎陆大概会在两三醒来，不必担心。”

其实说白了，华夏军校的新生军训，就是为新生二度觉醒而存在的。

“别多想，二度觉醒就快到了，你总不会想失败然后被逐学院吧？”

莫名地，凌栩躺在治疗舱里，就想起了之前在读取原主记忆时看到的那个场景。

“是。”

“二度觉醒后很多事会被你模糊化，提前知对你没有坏。想明白没有？”

“……明白了。”

被顾宸撵回宿舍，陆黎多少有些不甘，却也明白顾宸的考量。

等两人吃完晚饭到街上时，光脑上的数字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11。

看着顾宸被陈钰支开，凌栩知，陈钰这是要给他心中的疑惑，一次了结了。

“知了，明天见，晚安。”

毕竟，军训事关新生二度觉醒，实在虎不得。

新生手册上，可是有写这些相关规定的。

“……你确定吗？”

“晚安。”

在回宿舍的路上，陆黎奇地沉默。

黎陆肯定在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

笑眯眯地和凌栩打招呼，得了个冷脸陈钰也不在意，在对凌栩行了全面检查后，瞅着顾宸还没回来，让凌栩如多年前那般躺在了病床上：“想通了吗，九为极数？”

“好久不见。”

记忆会被……模糊化……吗？

鼻有些发酸。

脸，轻轻地应了一声。